耳听来,真是媚入骨,苏入筋。
尤世通应了一声,转入屏风后。宫女将大殿大门随后闭上。
......
汝州。
距离成亲不足三日了,蝶衣焦急起来,父亲母亲为何还没到?算日子,即使行程慢,也该到了。
她决定出城迎接,跟林曦说了声,即策马出府。
老阁主不知何时冒出来,蹭到林曦身旁说道:“哎,你的小娘子一个人出去,你不担心啊?”
“她如今的功夫,一般人无法近身。噢,对了,琐事繁忙,忘记问你——”林曦说道:“蝶儿以前没有内力的,为何那次重伤醒来后,体内却内力充盈呢?”
“有这种事?”老阁主惊讶的问道。
“我还以为是你给她度了内力,难道内力还能自生?”林曦问道。
“我是给她度了点内力,但只一点点,不足以精进武功,等丫头回来,我给她把把脉。”老阁主说道。
蝶衣纵马出城,沿着官道驰骋,足奔出三四十里地,在一个岔路口停下来,正犹豫该走哪条路。
路口左侧方向,远远驶来一只队伍,簇拥着一辆马车,车旁“周”字大旗迎风招展。
士兵见一女子横马立于路中间,出言喝到:“什么人,速速让开!”
此处是去往汝州方向,莫非是林曦请的什么宾客?
蝶衣跳下马来,一揖,说道:“我是楚蝶衣,请问足下是?”
话音刚落,马车的车帘唰地掀开,一女子高声叫道:“楚蝶衣,你在这里做什么?”
蝶衣定睛看去,马车里的正是热苏其格。
她抚了抚额,心中叹了口气,说道:“我来迎迎我母亲,你来汝州是做什么?”
热苏其格说:“自然是找我夫君的。你自去迎吧,莫挡了我的路。”
蝶衣再次微叹口气,牵着马,默默让开了,走向了右侧路口,翻身上马,奔驰而去。
热苏其格见她走远,吐了口气,催促队伍快速出发。
蝶衣奔驰了没多远,便看到一小支队伍,均为百姓打扮,护着两辆小型马车,朝自己方向行来。
队伍前方,黑色骏马上,一名少年不时警惕的四处张望。
蝶衣催马靠近,欢喜的喊道:“小石头!”
马上少年正是石宗礼,他仔细一看,前方女子可不就是蝶衣姐姐么?高兴的跳下马,几步跑过来,喊道:“姐姐!可见到你了!”
蝶衣也下得马来,高兴的说道:“父亲,母亲呢?”
后面马车的车帘相继掀开,楚从贵和梅氏见是蝶衣,纷纷从马车里出来,高兴的朝蝶衣奔来。春花和夏木也跟着从马车下来,笑眯眯的看着。
“爹,娘!”蝶衣迎着他们跑过去。
一家人再次重聚。
“蝶儿,娘可见到你了!”梅氏眼眶微湿。
蝶衣的鼻子也酸酸的,说道:“娘,长途跋涉,身子可好?”
梅氏仔细的端详着蝶衣,笑着说道:“娘很好,倒是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这次娘多待些日子,好好照顾你。”
蝶衣点点头,说道:“就快到汝州了,爹娘请上马车,女儿为你们开路!”
梅氏和楚从贵依言上了马车。
蝶衣与石宗礼并辔而行,在队伍前方。
石宗礼侧头望去,蝶衣虽红衣加身,也掩饰不住脸色的苍白,遂关切的问道:“姐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可跟弟弟说说么?”
蝶衣微笑道:“为何这么说?”
石宗礼说道:“你脸色太过苍白。”
蝶衣噢了一声说道:“前一段时间,中了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