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王虎说道。
……
蝶衣忽而目色沉沉,对王虎说道:“王将军,三日后,石宗礼再来报道。借我个斗篷,和一匹快马。”
王虎依言去准备马匹。
石宗礼见蝶衣眉间不欢,遂问道:“姐姐,出了什么事?”
蝶衣恢复神情,微一笑,说道:“没事,这几日我不能与父母见面,你在府衙要好生照看他们,三日后,我将他们接到新府,你再来军营报道。”
“是,姐姐。”石宗礼答应着。
王虎牵来马匹,奉上黑色斗篷。
蝶衣披上斗篷,将一身红衣罩住,翻身上马,嘱咐道:“王将军,汝州不可大意,城防需每日巡视。我去办点私事,很快便回。石宗礼,回府衙吧。”
说完,策马奔出军营,扬尘远去。
石宗礼告别王虎,回府衙去了。
马儿跑的挺快,照这速度,晚间便能到邓州了。
邓州,有公建武在,有哪个不长眼的土匪敢来呢?我必须亲自去看看,是什么让林曦在成亲第二日便离开我?若失去林曦的爱,我在这世上除了母亲,便再没有留恋的了。
邓州城外。
一处山坡上,山林掩映。近百名黑衣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山洞里。
“首领,武王在那小女人身边,属下没有机会下手!”一人说道。
“再等等,我就不信他一直在!”被称作首领的人说道。
“是!”
……
蝶衣单人单骑,纵马驰骋。她来去匆忙,鹰卫未赶得及追上她。
夜里,到了邓州,正是晚饭时间,虽饥肠辘辘,但蝶衣没心情吃东西。邓州外围静悄悄,没有匪类迹象。
牵马进城,太招耳目。蝶衣将马寄存在城下百姓家里,单人进了城门,直奔邓州府衙。
夜色掩映,蝶衣展开身形,隐秘而行。
终于到了府衙门外,她谨慎的四周看去,并无异常。
掠到府衙外墙根,沉下心来,探到有暗卫隐藏。
她悄无声息的摸到暗卫后面,迅疾出手,扼住对方喉咙,低声道:“莫露我行藏,我是楚蝶衣!”
暗卫点点头。蝶衣放开了他。
“主母,我等是鹰卫,在此守护主人。”鹰卫低声道。
“告诉我你们主人在哪个屋?”蝶衣问道。
“在,在,在后院东厢房。”鹰卫结结巴巴说道。
蝶衣瞥了他一眼,鹰卫也有害怕的时候?他怕我还是怕我发现什么事?
“主母,属下为你开路。”鹰卫道。
有他招呼,其他鹰卫没有任何阻拦,蝶衣令其归位,自行摸到东厢房对面,隐去声息,定睛看去。
东厢房小厮们正出出入入,收拾桌子,布上菜盏。桌旁正首,坐着林曦,他旁边坐着热苏其格。
热苏其格欢喜的说着什么。
林曦浅浅含笑的听着。
蝶衣心中一痛,乱了气息。林曦的眼神向她隐身的地方扫来。她急忙闭目调息。再看去,小厮们布好菜,躬身退出,闭上了房门。
房门闭上了,我看不见了!蝶衣拼命忍住心中澎湃的激荡!不能让林曦发现!自己偷跑来偷窥,算怎么回事。
再等等看。蝶衣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舒缓气息。
大概两刻钟,房门打开了,小厮进来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