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下一轻,林曦放松了力道,只双臂将蝶衣裹紧,唇间却轻柔了起来。
蝶衣微微睁开眼睛,见林曦长长的睫毛就在眼前,想着他长途奔驰,为的是自己,不觉心中一软,竟落下泪来。
林曦一滞,轻柔的将她的泪尽数吻去。
良久,他放开她,哑声说道:“还敢离开本王么?!”
蝶衣不答。
林曦看去,见她微嘟着嘴,脸蛋圆圆的鼓起一块,真是可爱,不觉双目溢满爱意。
“跟本王回府。”林曦说道。
蝶衣还是不言不语,由他带着走。她想问问他对热苏其格的态度,又觉得不知怎么问,嗫嚅在心里,不好开口。既然林曦有情,她自然是欢喜的,只好先跟他回去,说服自己隐藏掉心里的那道槛。
远远可见父母了,蝶衣轻咳一声,整理好衣衫,换上平静微笑的面容。
林曦摇摇头,在她耳边低语:“看来,你对你父母的好,胜过对我百倍!”
蝶衣想也不想的就答道:“那是自然。”
梅氏翘首以盼,终于看到蝶衣和林曦并肩走来。
“娘!”蝶衣紧走几步来到梅氏面前,挽着她的胳膊,温声说道:“娘,王爷的意思我们还是回汝州新府住,和女儿住在一起,不住府衙了。”
梅氏点点头,说道:“你和王爷好好的,娘就放心了。你呀,性子就是太硬,不肯服软,他是王爷嘛,得顾及到他。”
蝶衣点头道:“女儿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女儿的心中还是有些酸涩,决定离开汝州也是情非得已,但林曦都放下身段追出来了,女儿还是给自己加加油,尽快适应古代的身份,适应古代的制度。
林曦见蝶衣对母亲温声细语的样子,心中微微吃醋,她贤良淑德的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对我这样呢?
“姐夫,这次的事情,怎么回事,解释一下啊?”石宗礼凑到林曦身边,质问道。
林曦冷目看了他一眼,石宗礼不惧,也冷眼看着他。
林曦唇间冷笑:“小子,你能活着站在这里,全是蝶衣的面子,回去好好想想吧,不知死活,竟敢动我的女人。”
石宗礼一愣,怎么这么凶神恶煞的样子,什么叫动他的女人,什么叫——
哇,想到什么,石宗礼只觉后背冷气森森:那次醉酒吻了蝶衣,竟然被他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姐姐不可能告诉他,难道他的眼线无处不在?太可怕了!
石宗礼灰溜溜的跑到梅氏和楚从贵身后躲着,不再吱声了。
林曦走到蝶衣身旁说道:“请老爷和夫人上马车,我们这就回去了。”
说完不由分说,揽住蝶衣,一个公主抱,放到狮子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回头喝道:“小子,护着二老上车,跟本王回去。”
石宗礼乖乖的照做。
蝶衣瞥了眼小石头,心中纳闷,怎么跟小顺狗似的,我娘家人的硬气呢?!
林曦圈住蝶衣,打马回转,为等着后面的马车,一直慢慢前行。
后背是温暖结实的胸膛,最怕的冷风,都不是事了。
蝶衣僵直的背缓缓放松,靠在林曦身上。
“以后不可冲动至此,轻言离别。”林曦附在蝶衣耳边低语。
“嗯,那个,那个——”蝶衣想问他对热苏其格的安排,但还是难以启齿。
“你想说什么?”林曦故意问道。
蝶衣动了动嘴唇,最终决定放弃,摇了摇头。
林曦故意逗她,也不言语,只管驭马前行。
一行人晃晃悠悠的回了汝州。
来到新府邸,林曦抱蝶衣下马。
蝶衣这时才开始好好的打量起府邸,门面不比京都的王府,但是比起府衙来却是阔绰多了。
“夫,夫君,你什么时候弄了这个府邸?没有劳民伤财吧?”蝶衣侧头问道。
林曦牵起蝶衣的手往府里走,边走边说:“都是为夫自己出的银子,买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