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看着皇上的密令,双目泛出冷冽的寒光,战火还未燃起,只是探到了消息,各位大臣便分歧不断,政见不一,大周要这样的臣子有何用?!
还有父皇处处针对蝶衣,实在令他很无奈。
蝶衣给大周带来的好处,他们都没人看到,五州吏治民生,都已比大周其他各州要好很多倍了。
蝶衣要保住,战事也不能起来,即便起来,也不能输!
林曦正细细思量,又有消息传来,是蝶衣的。
打开密函,看了后,眉间郁色久久不散。
百里奶奶小心翼翼的在旁边站着,心想,不知王妃那边有什么事,但愿一切都好......
梁帝恣意荒淫,毫无人性,梁朝不灭,天理难容!
林曦啪的一声,将密函摔在桌上,震了粉碎,他霍的站起身来,肃然吩咐:
“百里,传令血刃阁,分化瓦解梁廷朝臣和大家族的势力,肯弃暗投明的,留;顽固不化的,杀。兀蚩勒那里,我亲自去一趟。保护好王妃,若遇大事不决,听命于王妃!”
百里夫妇朗声应诺:“遵令!”
梁朝金都。
次日醒来,蝶衣怔然许久,逃避终究不是办法,她唤出了鹰卫,知道了梁帝玩弄人命的真相,心中怒气翻腾,恨不得立刻将那梁帝抓来杀掉!
得尽快把江山从这畜生的手里夺过来,若放任他继续为虐,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老头端来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桌上就要走。
“张先生留步。”蝶衣唤道。
“主母,有何吩咐。”张老头躬身道。
“先生请坐,我有事请教。”蝶衣正色说道。
张老头小心翼翼的挨着凳子坐下。
“昨日入宫,见那守卫宫闱的禁军,颇有法度,敢问先生是否知道这禁军的统领是何人?”蝶衣问道。
“主母好眼力,大梁禁军是唯一有战斗力的一支军队,统领叫王宇,老家在北方沂州,年轻时便跟随梁帝,现已四十五岁了,对梁帝十分忠心。”张老头说道。
“沂州的,那跟我还是乡亲呢。为何他那么忠于梁帝呢?”蝶衣皱眉。
“王宇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但他没有儿子,妻妾生的都是女儿,又救过几次梁帝的命,因此得了梁帝的信任。”张老头说道。
没有儿子,就不会篡权么?古代人还真迂腐的很。
蝶衣边想边拿起桌上的饼子,吃了起来。
张老头一看蝶衣开始吃饭了,就站起来,想退出去,等着她吃完再进来。
“张先生,王宇旗下有多少人马?”蝶衣边吃边问道。
张老头颇有些意外,食不言,是王爷的规矩,但王妃似乎不讲究这个。他躬身答道:“有四十万。”
蝶衣微微吃惊:“这么多?!”看来,梁帝能坐稳这半边江山还是有倚仗的。
“是的,禁军都是训练出来的,比金都之外各州的驻军战斗力强很多。”张老头说道。
蝶衣冷哼一声:“我就不信禁军里的人各个都是瞎子聋子,他们拼命保护的是什么样的朝廷什么样的皇帝,心里会没数?要是真没数,我们教他们有数!”
“主母的意思是?”张老头问道。
“张先生,从此刻起,重点监控皇宫,搜罗梁帝的罪行,要有证据。另外,王宇身边需要渗透我们的人,掌握他的习性,平时与什么人交好交恶。”蝶衣说道。
“是,主母,王宇府里有我们的人,一会老奴整理他的资料给主母过目。”张老头说道。
“嗯。”蝶衣道。
张老头见蝶衣不再问话,遂退了出去。
监控取证,都是慢活,热苏其格在皇宫一天就危险一天,怎么才能把她救出来呢?蝶衣思量起来。
吃过饭后,蝶衣迈步走出屋子,坐在廊下台阶上,她仰头看看天空,雾气蒙蒙。
最保险的办法,让热苏其格走出梁宫。
盖贵妃绑架热苏其格就是想同北漠合作,在北漠出兵前,必定得善待热苏其格,这个时候,若北漠提出见公主的要求,她肯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