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皇上英明,臣妾还联络了东岛人,加上我们,三面夹击并骑王,待灭掉并骑王,分给他们一杯羹,他们肯定会出兵!”盖贵妃声音隐不住的兴奋。
这个女人,简直是不择手段,竟然不惜出卖自己国家的利益!
“爱妃,你还是念念不忘盖虎儿的死。就为这点仇,让朕的军队陪你出力?”梁帝说道。
“皇上——”又是一个长长的媚音:“臣妾这不也想着为咱们大梁多争点江山嘛。江南虽然富庶,那北方还是龙之气所在呢,为大梁万代绵延,臣妾得尽一份力。”
“好好好,爱妃说的有理,全仗爱妃操持了。朕有些累了,回去了。”梁帝说道。
不一会,梁帝就走出了正殿,坐上轿子,扬长而去。
夜,那么冷,那么黑,都不及蝶衣眼里的肃杀!
听意思,盖贵妃心里的疙瘩是我?怪我献计杀了盖虎儿?!
为一家仇恨,兴起刀兵,勾结倭国,将战火引到自己地盘上,完全置社稷于不顾!这个女人,岂是蛇蝎二字能形容?简直变态!
梁帝老儿屁颠屁颠走的那么急,莫不是回去还有龌龊事?
“你们去看着梁帝,若有不妥,让他吃点苦头。但不要暴露自己。”蝶衣肃然吩咐鹰卫。
“是,主母。”鹰卫道。
得去后院看看有没有热苏其格,蝶衣动身朝后院摸去,贴着墙壁,隐身飞檐下。
后院守着十几个男仆,警惕的四处走动。
不知道屋里有没有守着的。蝶衣倒挂金钩,以手点破窗纸,定睛看去。
室内格局类似一室两厅,卧室,客厅,餐厅,分别以拱月型隔断门隔开。卧室帘幕低垂看不真切,帘幕外站着两名婢女。
蝶衣收回目光,摸到侧面的餐厅,提着气,像壁虎一样贴着墙壁,慢慢打开窗子,闪身跳了进去,闭上窗子。
她隐在隔断门的帘子旁,隔空弹指出力,点中两名婢女,待她们晕厥后,蝶衣迅速蹿到床边,一把掀开床帘!
只见床上锦被之中,睡着一粉衣女孩,正是热苏其格!
她脸色红的有些异常,蝶衣以手探向她额头,试试温度,还好,不烫。拍拍她的脸,轻唤道:“热苏其格,热苏其格——”
但她毫无反应,不可能这么叫都没知觉的,难道被下药了?
蝶衣朝室内望去,见她床边一香鼎内,袅袅的升腾着一股细烟。蝶衣走过去,嗅了嗅,一股晕眩袭来。这香有问题。蝶衣拿起鼎盖,熄灭了熏香。
若是扛着热苏其格,硬闯出去,胜算的几率不大,还会伤到她。只好先撤出去,再想对策。
蝶衣展开身形,利落的退出了室内,原路返回到屋脊,展开双臂,全力朝宫外掠去。
鹰卫相互传递了消息,也都撤退了。
回到杂货铺,张老头正忐忑的等着,看到蝶衣他们回来,喜出望外,忙端上茶水,说道:“主母,您可回来了。”
此时已是凌晨,连日赶路,精神又高度紧张,蝶衣觉得有些体力不支,喝了杯茶,皱着眉头,久久不语。
张老头看了眼旁边的鹰卫,鹰卫脸也沉着。
“北漠公主在盖贵妃宫里。”蝶衣缓缓说道。
张老头愕然一瞬,旋即沉默了。他在思考,盖贵妃这么做的原因。
蝶衣看了看鹰卫说道:“鹰卫,把今晚看到的,向武王报告吧。”
她想问问监视梁帝的鹰卫,都看到了什么,可是,她犹豫了,内心想逃避真相的残酷。
一切都等天亮后再说吧。蝶衣走到自己屋子里,倒头便睡了。
林曦这里并不轻松。
“主子,我们的人探到兀蚩勒有向我西北方向调兵的迹象,西北多大漠,我防守力量薄弱。”
“主子,东岛人也有动静,黄海北,青州方向,探到战船出没。”
鹰卫们禀道。
各处危机重重,朝臣的意见分成两派,一派以右丞相为首,主战。
一派以左丞相为首,主和。左丞相以大周国力未强经不起折腾为由,力主谈和,声称,北漠和东岛人此次来犯带有报复的性质,都与武王和楚蝶衣脱不开干系。
皇上林元昭也对林曦专宠楚蝶衣十分不满,对林曦施加压力,要么解决战事,要么解决楚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