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面面相觑。
陆大夫:“各位可是不相信我?”
狐狸精摇头道:“当然不会!你陆神医是什么性子,我们还是知道的。就是觉得有些……”
封肆道:“诡异是不是?”
光羿皇道:“封公子是不是知道什么?”
封肆道:“嗯!我原本是装晕的,可后来我想醒来,怎么也醒不来,我还感觉有人想把我从身体里拽出去。我这么说你们可能不明白,就是暗中活生生别人从身体里撕裂。”
乌著皱眉道:“有人把你的魂魄抽离身体。”
封肆:“对,我的遭遇应该就是你说的这样。”
狐狸精问:“不是做梦?”
封肆道:“当然不是做梦,我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你想装晕,又是怎么回事?”光羿皇问的。
封肆不自然道:“这个不重要,没什么!”
打死他都是说不出自己摔倒在男人的裤裆下。
封肆道:“大个子,你说,你在这里之前还记得什么?”
大个子挠头:“我也觉得奇怪,我本来在山里和人打架的,也不是打架,我阻止几个猎人去追大虫,不知怎么的,我跳到一颗这么大的树枝上,树突然断开,我没来得及反应,被人射中,掉下来后又被射中一次就倒下了,醒来就是这里了。”
“比你大腿还粗是树干,突然断开?”
“嗯!就是这么粗!”大个子重重的点头。
“怎么断开的,砍断?”封肆问了一下细节,要是砍断那是人为。
大个子摇头做了一个掰断的动作。
一群人面面相觑,他们都不是孩子,比谁都清楚想要掰断这么一棵树,得用多大的力气。
据他们所知,还没有什么人可以眨眼之间把这么一棵树掰断的。
感觉像是有股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在暗中动手脚。
光羿皇几人的目光落在容氿和小乞儿身上。
狐狸精招呼容氿。:“容氿你过来。”
“你知道我?”荣氿笑着来到狐狸精的面前。
“南煊的钱袋子,司徒家的家主,想不知道你都难,只是没想到你长的这么可爱。”狐狸精捏了捏容氿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蛋,捏完还有些意犹未尽。
“来,跟我们说一说,你在这里醒来之前,遇到什么事了?”
“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拽进河里了。”
“拽?”这个词让一群人一愣。
“嗯!农历十月十八日这天是司徒家的大日子。我……”
“等等!农历十月十八日,哑巴,你是那天来刺杀我们两的吧?”
“是!”杀手点头。
他接的杀人单子就是这个日子,不可能出错,这就更诡异了。
“我出事的那天也是农历十月十八日。”乌著惊呼,封肆站起来惊道:“我也是!”
“我记得也是这天!”陆大夫道。
大个子没有发表意见,见大家看着自己,他挠头道:“我不知道那天是什么日子,我一直在山里。”
众人点头那能理解,山里不知岁月,暂时忽略不计!
狐狸精对小乞儿隔空喊话:“你呢?你是哪天过来的?”
小乞儿回他:“也是那天!”
那天是镇上首富孙儿的百日宴,他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