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傅夜寒清清嗓子。
“我们医疗室里医生诊断周小姐是轻微的药物中毒。”经理汇报。
“药物中毒?是什么药?”苏诉率先问出口。
看着苏诉,傅夜寒的心都要化了。
“医生那边没有明确的答复,周小姐需要去医院输液洗胃,我已经让人安排车,成先生也跟着去了。”经理答道。
“为什么会中毒,今天的食材中有什么是周小姐不能吃的吗?”苏诉反复问。
“我先送你回去吧。”傅夜寒见不得苏诉为别人纠结烦恼的模样,主动要求送她回去休息,而且她今天还没有拆礼物。
“至于周星那边,这事出在星园,我有责任和义务调查清楚,你放心,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告诉你的。”傅夜寒郑重地承诺道。
“好吧。”苏诉撇撇嘴,不再纠结这件事,那就都交给傅夜寒好了。
“可是,我刚刚拜托你的事呢。”苏诉不忘确认。
“我答应了,一定会给你办好的。”傅夜寒宠溺一笑。
傅先生笑了?
经理感觉自己要瞎了。
临走前,傅夜寒不忘睨一眼经理,后者则无辜地回望他。
第二天一大早,夏柔就跑回苏家大闹,同时闹起来的还有苏老太太。
苏诉昨晚难得睡了一个好觉,就是为了迎接今天的暴风雨,没想到来得那么早,她都没能好好睡个懒觉。
“大吵大闹的干什么?”苏诉来了好一会儿了,那些人演得太认真,硬是没发现她,最后还得她自己出声提醒。
“苏诉,都是你害的我,你竟然还敢在这睡大觉!”夏柔面目狰狞,食指指着站在楼梯上的苏诉,声音尖锐又刺耳。
“我为什么不敢睡?”苏诉嗤笑一声,讥讽道,“再说了,害你的人怎么能是我呢,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忘了?”
怪只怪夏柔太蠢,她当时肯定是想讨好傅灼寒,才故意贬低他们苏家的人,谁知道会被实时转播给了在场的所有宾客。
“反正你们苏家没一个好东西!”夏柔激动得大喊,大有一种要跟她们同归于尽的感觉。
“夏柔,你可要知道是谁把你养大的,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苏老太太闹性子归闹性子,有些事还是拎得清的,但凡有人敢说她苏家有一点不好,她就能上去撕了她的嘴。
“苏奶奶,你别光说我呀,是您自己说看不上我姑姑只给你们苏家生了一个丫头,我万般不愿意,你还强迫我,要赶我走,逼着我给姑父下药,您都忘了?”夏柔好像逮到什么话头,追着苏老太太不放。
“你放……”苏老太太差点破口大骂,突然想起来还有外人,匆匆改口,咬牙切齿地说,“你颠倒黑白,竟然敢诬赖我!”
“嫂子,您该好好管管您这侄女了,你看都成什么样了,顶撞长辈、下药陷害、抢夺姐夫,还有什么是她干不出来的?”何云月把责任都推给于雪和夏柔。
“我不活了,你们都要害我,我儿媳妇嫌弃我,针对我,连我自己的儿子都不帮我……”苏老太太又来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苏诉都快看习惯了,偏她爹还看不出奶奶的把戏。
“姑姑,你可要帮帮我啊,都是她们指使我做的,我和灼寒都是被她们设计的!”夏柔扑通一声跪在于雪脚边认错,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咂舌。
“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去问问苏苏吧,要是她原谅你,自然会安排你的去处。”于雪早就对夏柔心灰意冷了。
苏诉走进厨房端了杯牛奶出来,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等着夏柔来求她。
“苏诉,姐姐,姐姐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那都是……都是……她们母女陷害我的……”夏柔一向能屈能伸,只不过她在想着以后怎么报复回来。
“不是她们,而是你自己。”还有我。
苏诉浅笑着,踢了一脚拖鞋,转身准备上楼。
“苏诉,你给我等着!”夏柔没想到苏诉一点都不顾念姐妹情分,她都这么卑微地恳求她的原谅,她竟然还这种态度,无奈只能撂下狠话就离开了苏家。
“哟,这就走啦,干妈,咱们的清白可怎么办才好?”何云月假惺惺地说。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指使她这么说的!”苏老太太哭够了,忽然站起身走到于雪身边,怒声斥责。
“妈,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指使她对成远做那种事,我自己的丈夫何必下药,这不是成全了别人吗?”于雪心里本就有气,又听见苏成远的妈妈开始乱咬人,为了争这一口气,声音不免大了起来。
“你还敢吼我?”苏老太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是你的侄女,不是你还能有谁能够指使她?”
“妈,您少说两句,雪儿她不是那种人。”苏成远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见老婆和老妈又要展开家庭战争,才不得不起来充当和事佬。
“你还护着她!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她嫁给你这么多年就给你生了一个小丫头片子,顶什么用,我们苏家这是要绝后了!”苏老太太说着话不忘狠瞪了一眼楼梯上的苏诉。
苏诉见她妈妈又落了下风,便下楼走回客厅,双手抱胸:“奶奶,您别忘了,之前您就指使过夏柔一次,还想着让这位何小姐代替我妈妈的位置,也不掂量自己有几分几两重。”
“连你个小兔崽子也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来我在这个家是没地位了是吗,那我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你看看你媳妇儿给你养的好女儿!苏成远,今天老娘告诉你,你要是不跟她离婚,我就从这儿跳下去!”苏老太太话毕就往窗口冲,末了不忘悄悄朝何云月使了个眼色。
何云月会意,哭叫起来。
“妈……”苏成远慌忙跑过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