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诉哑着嗓子叫了一句:“傅夜寒……”
她的表情呆呆的,懵懂得像一个无知的小女孩。偏那眉眼中的媚意流露得那样自然,让傅夜寒刚刚压下去的心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为了掩饰尴尬,傅夜寒只能冷冷的应了一句:“嗯。”
“你……长得真好看!”苏诉认真的说。
傅夜寒揽着苏诉的手紧了紧,眼眸中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他温柔地说:“傻瓜!”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多么的激动,表情温柔得能溺死人。
那是他许久没有流露过的情绪,上一次还在小时候苏诉即将与他分别,紧紧的抱着他的那一天,又温暖又慌乱。
过了好一会儿,苏诉突然反应过来,便一直低下头不说话,好几次都踩错步子踩到他的脚。
傅夜寒见她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刚刚放飞的心又收了回来。
“不高兴吗?”
苏诉神情恹恹地道:“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傅夜寒鬼使神差的问,很想听一听苏诉的心事。
“想时间再慢一点就好了。”就冻结在这一刻,让她能忘掉一切,眼里只有一个天地。
“什么?”傅夜寒不太懂得她说的是什么。
恰逢这时曲子到了尾声,苏诉轻轻拍了拍傅夜寒的肩膀。
“没什么,只是觉得刚刚我们俩配合的很默契,想再多跳一会儿罢了。”苏诉掩饰般地摸了摸自己的耳环。
“咳,嗯。”傅夜寒同样不太自然的把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自然的松开了苏诉的腰。
这是荣欣于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激动的搂住苏诉。
“苏苏,快看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荣欣于让苏诉看大屏幕上,都是从小到大她们俩的合影,以及荣欣于一家给苏诉的祝福。
“你啊!哇,这些照片你居然还留着!”苏诉看到一张比较陈旧的照片,是荣欣于的爸爸拍的。
她还记得那次是她第一次去荣欣于的家,她的爸爸很热情还有摄影的爱好,就说让她俩在院子里玩,做他的小模特儿。
当时荣欣于比现在还活泼,俩人堆沙做城堡,荣欣于铲了一铲子沙,风一吹就吹进了苏诉的眼睛里,两个小姑娘就这么吵了起来。
最后都应跟对方吵架而哭个不止,慌乱之下,荣欣于的爸爸就给他们拍了这么一张照片。
“哈哈哈,这个事情我也记得呢,当时苏苏哭着回家以后就说欣于欺负她,再也不去欣于家了。”于雪在一旁拉着几个姐妹哈哈大笑,说着苏诉小时候的糗事。
“妈,那时候才多大呀,您干嘛和阿姨们说这些!你们慢慢说,我去洗手间补个妆。”苏诉害羞地扭过头去,突然想到一件事,就告别离开于雪。
“去吧去吧,于雪啊,你真是好福气啊!苏成远洁身自好,零绯闻,听说现在都很少应酬,一下班就回家。还有这么一个好女儿,又争气又漂亮,真是羡慕死我了。”说话的人是刚刚敬苏成远酒的吴老头的太太,瘦得只剩皮包骨,还天天嚷嚷着自己胖,要减肥。
看她现在连一件普普通通的晚礼服都撑不起来,于雪忍不住劝道:“你也要放宽心,老吴也不是不顾家的人。你再这么减肥下去,怕会出什么病的!”
“老吴不就喜欢瘦的吗,我前天看见他又换了一个助理,那个助理长得……”
于雪夹在两个太太中间,帮谁也不是,说谁谁也听不进去,她只好附和着几句闭了嘴。
要说操心老吴家的事儿,她还不如先想想自己,她家老婆婆天天想着怎么给苏成远塞人,真是让她烦不胜烦。
要说苏诉去做了什么,她先是让侍者叫来经理,询问他把那两人都带到哪儿去了。
经理知道苏小姐是傅夜寒的人,将来还有可能是这整座星园的女主人,自然不敢怠慢,毕恭毕敬的回答。
“苏小姐,傅先生交代我,把这个交给您,您随时都可以查看房间里的情况。”经理猥琐一笑。
苏诉接过U盘,再次确认:“你的意思是,这个U盘可以转接房间里的情况?”
“是的苏小姐,他们现在估计还热火朝天呢,您要不待会儿再看。”经理隐晦地表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