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无论怎么说我都要搬出去,这苏家是没法住了!”何云月着急忙慌地收拾完就逃也似的跟着玄灵子离开了。
“哎,小月!”苏老太太不管怎么喊都留不住,只能随她去了,“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是谁找来的这个骗子,就为了欺负我这个老婆子,要是被我知道了,一定拔了他的皮!”
苏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苏诉刚从厨房里倒完药渣出来,刚好撞上苏老太太凶狠的眼神。
苏诉无所谓地耸肩,无凭无据,看一眼又不痛不痒的。
苏诉想了想,还是把自己跟何云月的药渣倒在一起,用塑料袋系好。
没错,玄灵子是她请来的,那天和荣欣于去逛街,神婆说的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老人家活了半辈子最忌讳的就是鬼神。
苏诉看出神婆皮肤蜡黄,气息颤抖,才转身回去说出了她肝上的毛病,只要她帮忙过来一趟,苏诉可以用药温养她的肝,不用花很多钱去做手术,又能多活几年。
神婆立马答应,把她们家地址名片拿给苏诉。
而何云月做噩梦也是她做的手脚,何云月最近为了保持身材,能刚好穿进婚纱,而从某宝上买了个方子回来。
苏诉曾悄悄看过,那几味药能不能减肥她不知道,但吃不死倒是真的,顶多就是食欲不振。
她这几天假装感冒给自己带了几贴药回来,也在厨房里跟何云月的一起煎。
何云月是不可能有那个耐心守在火炉边的,每次煮着药她就让家里的厨师帮她看着,她自己则回房间玩手机。
苏诉逮到机会,在何云月的药里放了点罂粟壳,这些药熬在一起,有致幻使人发梦的功效。
这才有了今天这场闹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