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士,赶他走!”苏老太太正在气头上呢。
“等会,把他请进来,干妈,还是先听听他怎么说吧,我真觉得这家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何云月拦住管家,恳切地看着苏老太太。
“那就请他进来吧。”苏老太太倒真不信这世上有神鬼。
来人是个瘦小的男人,将头发梳成一个道士的模样,戴了个天师帽,全身一套黄褂子,上面印着各式各样的符。
他随身的一个布袋里放着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桃木剑纸符蜡烛托盘,他都带来了。
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先生怎么称呼?”苏老太太坐在沙发上首,端着架子。
“不敢当老夫人一句先生,愚道名号玄灵子,诸位唤我玄灵子就好。”道士笑了笑,没有接佣人递上来的水杯。
“不好!”道士突然脸色一变,大喊一声,单手放在胸前,念念有词。
半晌后,食指和中指齐齐指向一边站着的何云月。
又是一句厉声地“收”,他的脸色才恢复正常。
“大师,你刚刚怎么了,这都是怎么回事啊?!”何云月神色慌张地躲到玄灵子身后,眼睛总不放心地左瞟右瞟。
何云月自那日做了一个梦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天天一闭眼睡觉,就都是那些噩梦。
“方才我为你驱散了一名小鬼,他缠着你应该也有好些天了,这几天你是不是都被噩梦缠身?”
苏诉一直躲在房间里,听着客厅里那神婆的儿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是是是,大师,你是真的懂我啊!”何云月一听都快哭出声来了,这么多天了,终于有人相信她说的话了。
苏老太太将信将疑。
“无碍,他已经走了,只是……”玄灵子故作停顿,引来何云月的追问。
“只是什么啊,大师,你快说啊!”
“只是这家中没有福星庇佑,而你又与这里相冲,恐怕他还会再回来。”
“啊!什么?他还会回来!那可怎么办?!是不是离开苏家就没事了?”何云月认定了是苏家风水不好。
“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搬出去,我在用法术给你护持着,这样他就无法再找到你了。”玄灵子安慰她,趁机双手摩挲着何云月白皙嫩滑的肌肤,吃尽豆腐。
“那你倒是说说,他为什么只挑何小姐下手,而我们都安然无恙呢?”苏诉知道自己该出去表明立场了。
“……唔,苏家曾经有一位福星,不知何故,怎么就离开了呢?”玄灵子掐指一算,并没有直接回答苏诉的问题。
“曾经有一位……离开了……是苏嫂子?!”何云月跪在地上无比虔诚地听着玄灵子说话,突然想到大师说的福星很可能是于雪。
“哦?贫道只能掐算出那位福星与这位小姐是至亲。”玄灵子抬手一指苏诉,面朝她时还不忘冲她眨眨眼。
“真的是我妈妈吗?”苏诉配合着把戏演全。
“至于为什么缠着何小姐,想必是何小姐亏心事做多了,小鬼一般都是专挑心智弱的下手。”玄灵子的话吓得何云月脸色一白。
玄灵子又接着说了一些何云月之前的事,就连她前夫不举是因为她和苏老太太合谋悄悄下毒的事都给抖出来了,何云月又惊又怕。
“胡说八道!哪来的臭道士在这妖言惑众,管家快来把他轰出去!”苏老太太恼羞成怒。
再加上苏老太太可不愿意就这么把于雪找回来,她才把于雪赶走,下一刻就有人说她是福星,要把她接回来,之前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而且他是在哪听说的那些事,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且慢,老夫人,您请听我一句劝,接下来几日放宽心态,千万别动怒。”玄灵子高深莫测的说。
“大师,我妈接下来几天的运势是不是不太好?”何云月已经对玄灵子深信不疑。
“如果老夫人不及时把福星接回家,就会收到上天的惩罚。”玄灵子吓唬着。
“你敢咒我!你给我滚出去,臭道士!”苏老太太根本不信这些,直以为是哪个多事的把家里的事告诉这骗子。
气急败坏的苏老太太,扬起拐杖就追打玄灵子。
苏老太太终归是年纪大了,动作迟缓,玄灵子早在她举起拐杖时,就跑到了门口,一边跑还一边喊:
“老夫人,贫道所言非虚啊,老夫人你会来求我的……”
说完,人就跑没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