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诉在手术室外等了很久,突然被告知冷沁很可能需要切除子宫。
冷沁本来已经怀孕两个月,由于长期的生活不卫生,加上这一次太过粗鲁的**,让冷沁的子宫严重受损,不仅孩子保不住,整个子宫都将面临切除的境况。
苏诉听到医生的解释,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冷沁有多么喜欢孩子。
如果她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而且这一辈子她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别想太多,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机遇。”荣欣于陪着苏诉坐在手术室外的凳子上,一边担心着手术室里的冷沁,一边担心着被吓坏的苏诉。
“我一定让那个男人血债血偿!”苏诉拼命咬着下嘴唇,渗出血来也没反应,只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律师,傅夜寒已经帮我们找好了,就等冷沁的伤情鉴定了。”荣欣于宽慰她。
苏诉抽了抽哭的红彤彤的鼻子,带着厚重的鼻音“嗯”了一声。
“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傅夜寒递给苏诉一块手帕。
苏诉沉默着接过,不忘瞪他一眼,仿佛在说“你才不漂亮了呢”。
傅夜寒温柔的笑着,安排人在医院守着,就拉起苏诉往外走。
“你干嘛,你要带我去哪儿?”苏诉惊呼。
苏诉被傅夜寒扔到车里,用安全带缠了几圈。
这难道是怕她跑了?
苏诉眼睁睁的看着傅夜寒做完一切动作,又绕到车的另一头,打开门上车。
接着车子就疾驰而去,半晌后,在苏诉昏昏欲睡时,来到了目的地。
这不是a市郊外的封山半山腰吗?
这里可以看到整个a市的夜景。
“我回国之后,心情不好就会来这里,你试试?”傅夜寒拉着她的手走到路边的悬崖。
夜风吹来,苏诉的薄毛衣衫,根本抵御不了山上的气候。
但不可否认,在这冰冷的夜风下,她浑浊了一天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一点。
“都会好起来的。”
说着,傅夜寒脱下外套,给苏诉披着,让她可以好好享受此刻的宁静。
苏诉望着不远处的a市,万家灯火明明灭灭,突然间想通了很多事。
……
晚上苏诉回到家,于雪把她安顿好。
“傅先生,听说是冷沁出事了?”于雪拉住预备离开的傅夜寒问。
“阿姨,以后叫我夜寒就好了,我是苏苏的朋友,不必那么见外。”傅夜寒微笑着说。
“确实是冷小姐受了伤,我们已经在做伤情鉴定了,具体的等结果出来我再来跟你汇报。”傅夜寒站的笔挺,于雪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暗自赞叹这个小伙子真不错。
比那个整天惦记着苏家财产的傅灼寒好太多了。
“好的,那你今天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苏诉这几天已经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是自愿的。”
傅夜寒说完,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苏诉惦记着,医院里的冷沁,怎么也睡不着。
但这件事情急不来,冷沁还在昏迷,苏诉就算去医院也是于事无补,她想了想,还是去一下公司。
毕竟请假这么多天,对于公司事务,她不能半途而废。
前世的时候,冷沁的生活怎么样她并不清楚,因为在冷沁结婚没多久后,她就被夏柔和傅灼寒弄死了,之前的一段时间也都在和夏柔她们斗智斗勇,许久没有联系过冷沁。
对于桓台这个人,苏诉还是在傅夜寒得调查下才知道。
这次有傅夜寒帮忙,相信冷沁一定可以顺利离婚,并且把那个男人送到监狱的。
苏诉刚刚下楼就看到她奶奶身边围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