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雪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女儿的额头。
“傅先生都舍不得走了。”于雪揶揄着。
“妈妈!”苏诉娇嗔,懒得理她。
“好了,妈不说了还不行吗,今天我给你奶奶送饭,她直夸我呢,看来是真的准备放手了。”于雪感激地拉起苏诉的手,同时也知道了苏成远扇她耳光的事,把苏成远狠狠骂了一顿。
“只要妈妈你过得开心,我无所谓的。”
“还疼吗?”于雪摸了摸苏诉的左脸,上面的痕迹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但她还是心疼不已。
“妈妈,我没事的,都过去了。是那天,我太冲动,爸爸气不过才打得我,我也有错。”苏诉握住于雪的手,认真地说。
苏诉从小到大,于雪都没打过她,加上苏诉从小就特别懂事,她们说话都很少有大声呛声的时候。
现在被苏成远打了,她能不着急心疼吗!
……
下午的时候,苏诉就得到消息,看着手机上的资料,傅夜寒是把桓台祖宗三代都挖出来了。
苏诉看到这里哭笑不得,只是没想到这个桓台与傅夜寒的助手桓仁义还关系匪浅呢。
桓台竟然是桓仁义的堂叔的儿子,平时看着正儿八经的,衣冠楚楚的,实际上婚前已经搞死好几个小姐了。
不要脸!
苏诉浏览完桓台以前的风流史,犹豫着要不要发给冷沁。
她想了想,还是算了,先揍一顿桓台,好好警告他不准再对冷沁动粗。
可苏诉也知道这个办法不会长久,他迟早还会再对冷沁动手,不然也就不会死这么多无辜的女孩了。
为了冷沁的人身安全,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冷沁做下决定。
她让傅夜寒把桓台虐待那些女孩的视频发给他,然后给冷沁打了个电话。
又报警称有人家暴,希望他们能出警帮忙劝说。
冷沁不是死要面子的人,她只是没有主见,害怕失去桓台。可那种男人,到底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苏诉想不通。
这次,就当她多管闲事吧,她一定不会让冷沁再遭受桓台的任何伤害。
“姐姐!”
苏诉解决完这些事,疲惫地靠在**闭目养神,一道稚嫩清脆的童音把她拉回现实。
苏诉一睁眼,发现是宋澜一一家,刚刚喊自己姐姐的正是许久未见的宋鸣鸣。
宋鸣鸣小腿噔噔噔地跑到苏诉的床边,仰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苏诉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发顶。
“你们怎么有空过来?”
“听说你住院,我们哪里还坐的住,我老婆非说要过来看看鸣鸣的救命恩人,亲自跟你道谢!”宋澜一年轻的脸上,是带着敬意的微笑。
“苏小姐,这是一点心意,希望你不要嫌弃。”宋澜一的妻子是个温柔的女人,身形娇小,却挺有力气的,一个人提着一个大果篮还抱着一束百合花。
“怎么会呢,你们能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苏诉笑着,又揉了揉宋鸣鸣婴儿肥的小脸蛋。
“姐姐,我给你买了芭比娃娃,我们班的女孩子都喜欢,你也会喜欢的对吗?”宋鸣鸣从小书包里翻出他精心为苏诉准备的礼物。
“哎呀,不是说了苏姐姐长大了不喜欢芭比娃娃吗,你怎么还是拿了?”宋澜一的太太一脸尴尬,难怪付账的时候老板硬说她儿子拿了东西。
“没事,姐姐很喜欢,多谢鸣鸣小王子了。”苏诉高兴地拿过芭比娃娃,还放在枕头边。
这下宋鸣鸣是真的相信苏诉很喜欢他送的这个礼物了,他也是很喜欢奥特曼,每天晚上都把它们放在枕头边陪他睡觉的。
“好了鸣鸣,让妈妈带你去楼下公园里坐摇摇车,爸爸跟苏姐姐有些事情要谈。”宋澜一过来,主要还有一件事要跟苏诉商量,所以就让老婆带着儿子出去玩。
宋澜一的太太朝苏诉点头致意,拉着宋鸣鸣的手带着他小书包里的玩具出去了。
“怎么了?”苏诉请宋澜一坐到一边。
“您安排我打理的中医馆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您开张了。”宋澜一拿出笔记本,把新建好的中医馆内部设施和一些新买的器材都给苏诉用视频的方式展示出来。
“好,这个真不错,你做事我很放心。”苏诉开心的看着属于自己的第一家中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