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冷沁虚弱的喊了一声,晕了过去。
“没事,我来啦,没事的,我会保护你!”苏诉心疼地看着冷沁脸上的伤。
昨天来医院看她的时候还好好的,除了身上的旧伤外,脸上没有任何伤痕。今天再见,冷沁的脸颊已经被打肿了渗着血,脖子上的掐痕也很明显,头皮也被抓掉一块……
“怎么会这样……”苏诉无比痛恨昨天自己的决定,不然桓台就不会迁怒于冷沁,把她打成这样不说,还肆意的侮辱她。
苏诉悲痛欲绝,她想解开绑着冷沁的铁链,却怎么也解不开,无助的抱着冷沁哭。
这时,救护车也赶到,周星第一个带着人跑进来。
很快就控制住了桓台。
彼时桓台已经被傅夜寒打成了猪头。
傅夜寒是气作为一个男人,竟然对女人下这么狠的手,而且还是他的妻子。
再加上苏诉的哭声像针扎一样刺中他的脑神经,下手就更加重了。
“寒,别再打了,把他交给检察官吧。我们还是要先尽快救治冷小姐才行!”周星抱住傅夜寒的腰,不让他再继续殴打。
桓台气息奄奄,已经笑不出来了。
苏诉用毯子裹住冷沁的身体,不露出一点伤痕。
傅夜寒回过神,挣脱周星的怀抱,大步流星地朝苏诉走去。
“苏苏,没事了,我一定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傅夜寒抱着苏诉起身。
苏诉靠在傅夜寒的肩头,伤心得说不出话来。
“周星,联系一下,给冷小姐做伤情鉴定。”傅夜寒吩咐道,“仁义,找好律师,我们要起诉桓台。”
如果可以,傅夜寒还想亲手把桓台打死,扔到江里去喂鱼。
都是他,让他的宝贝那么难过!
看着苏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傅夜寒的心被揪着一样,都快要窒息。
“我……我们跟着……着去……去看……看……好不好?”苏诉的泪水沾湿了傅夜寒胸前的衬衣。
傅夜寒知道她担心,就算回去也会坐立难安,倒不如跟着去。
“好。”
傅夜寒生怕她哭晕过去,坐在车上把她抱在怀里,忙一手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一手帮她擦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