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看看,我明天要出一趟国。那个美少年我给他注射一点药物,通过GPS可以找到他的位置,不用担心他再来捣乱。”无翳把报告发了一张给桓仁义,在书房里上下翻找,终于找到他遗落在这里的一把手术刀。
桓仁义目瞪口呆地看着无翳来去,才在傅夜寒敲击桌面的声音中回过神来。
“对了,傅先生,我从苏老太太的姐妹那边知道一点消息。”
“你直接说是你妈妈那边不就好了吗?”傅夜寒很不给面子。
“说苏老太太的姐妹的话,不就显得比较有依据嘛。”桓仁义摸摸鼻头。
“说重点!”傅夜寒低头写字,头也不抬。
“好吧,我妈说苏老太太今天准备安排苏小姐和吕家的小子见面。”
“嗯。”
“你就嗯?”
“嗯?”
“老大,苏老太太是安排他们相亲的!”
“哦,放心,苏苏看不上他。”傅夜寒停顿几秒,终于知道好友要表达的内涵。
“听说苏小姐昨晚拒绝了和你去看话剧,会不会是对吕良很满意?”桓仁义说完,就发现傅夜寒冲出了书房让人备车。
“切,这样还敢说不在意?”桓仁义嘲笑完,跟着去安排苏氏实习生野外集训的事去了。
……
“什么?五百万欧?”苏家老中青三个女人坐在咖啡店的一个角落,对面是一个青年男人,戴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
于雪和苏老太太一起惊讶地捂住嘴巴,坐在对面的青年礼貌的笑着点头。
“吕先生,您这是年薪吗?”于雪矜持地挖了一口冰淇淋。
“不,是月薪。”吕良补充一句,为对面的每位女士都递上一张名片。
“吕氏在澳洲的产业一定很大吧。”苏老太太惊喜地又打量了吕良几眼,除了长相比较普通外,什么都跟她们家苏苏很合适。
“还好,没有奶奶想象得那么夸张……”对面的男人还在侃侃而谈,只是举止言谈都比较浮夸,苏诉连和他做普通朋友都没有兴趣,更何况别的。
苏诉在旁边坐着时不时地戳一戳杯子中已经化了一半的抹茶冰淇淋蛋糕,显然对她们的话题并不感兴趣。
吕良太能装,说出的话又压根经不住推敲,偶尔一两句还冒出英文单词,显得他很懂。
这就让苏诉更加不舒服了,差点没忍住喉咙里嘲讽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