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从手术室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四点钟了,这次抢救的时间最长,也是最疲惫的一次,不过还好一切顺利。
汲取这次的教训,苏诉想到该给林木用中药调理着改变体质了。
“苏诉我是不是快死了?”林木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突然傻傻地问了一句。
“嗯,快死了,再有个几十年就死了。”苏诉回应着,把手术服脱下来。
“我是说真的!你还跟我开玩笑!”林木说话声大了起来。
“不错嘛,体质在一点点恢复,药效过得还挺快,我们以为你还要再晕好一会呢。”刘老洗完手走出来,笑呵呵地盯着林木转了两圈。
“刘老,这次还需要您帮忙,林木每天的体质检测我就交给曲婷婷去做了,您的手术那边就请您再提拔一个助手吧。”
“你这丫头真会挑现成的啊,我这所有得力的都给你挖走了,就连我都免费给你搭把手了!”刘老笑吟吟的戳了戳苏诉的额头。
“对了,我最近要跟着公司实习生去参加野外集训,中医馆的事,就要麻烦刘老您多多费心了。”苏诉也是今天看到成建东才想起来这件事。
公司那边都安排好了,过两天就出发。
……
晚上苏诉洗完澡,下楼,发现婆媳俩在削水果,说着今天的趣闻。
苏诉仔细听了听,什么影帝的绯闻……
苏诉摇摇头,她们之前感情不好天天相看两相厌,现在她们感情比任何人都好,天天就坐在一起聊八卦。
幸好她不参与,不然妈妈和奶奶又要跟她说,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早日成婚,工作的事情交给男人们去做。
“哎,苏苏,你过来。”于雪看到苏诉立马叫住她。
“怎么了?”苏诉直觉于雪和苏老太太的眼神很奇怪,始终没有往沙发边挪动一步。
“你过来嘛,过来,我们祖孙二人好久没有好好说说话了。”苏老太太也转过头来,向苏诉招招手。
“到底怎么了?”苏诉无奈,只能走过来。
“你先吃一口哈密瓜。”于雪给苏诉递了牙签和水果。
“说吧。”苏诉一边咬着哈密瓜,嘴边都是水果的香甜味,让她心情大好。
苏老太太拿出手机,调出今天老姐妹发给她的照片,对苏诉说:“苏苏,你觉得他怎么样?”
苏诉不明所以,只点点头,又满不在乎地叉了一块哈密瓜塞在嘴里:“不错啊,长得不错,气质也不错,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有戏有戏,我就说这个合适。”苏老太太开心得和儿媳妇说道。
“我跟你说啊,这个男孩子啊,是澳洲留学回来的,吕家的独子,往后吕家所有的生意都是他继承,家世不算最好的,但和咱们家也算个门当户对……”
这下苏诉明白了两个女人喊她过来所为何事。
“停!打住!奶奶您不用往下说了,我对他没感觉!”苏诉说完起身准备走。
“苏苏,别走啊!你不喜欢这个,我们还可以看别的嘛!”苏老太太跟着她起了身,挽留道。
“奶奶,您那里的我一个都不感兴趣!”苏诉郑重地说。
“那苏苏你和夜寒到底怎么回事,他好久没来家里了。”于雪接着问,苏诉没办法只能停住脚步。
她们又不是连体婴,再说傅夜寒爱去哪去哪,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跟她又没关系,她管那么多干嘛!
“妈,奶奶,我跟傅夜寒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们不要瞎想了!”苏诉烦躁地围着沙发走了两圈,她已经不想再解释了。
“他昨天还给我打电话要过来吃排骨的,今天却没来,你知不知道他出什么事了?”苏老太太还在想着昨天接到傅夜寒问询她身体安泰的事。
“我也不知道!您不要在问我了!”苏诉疯狂摇头,把婆媳两个吓得够呛。
“奶奶,请您以后不要再操心这些事了,多约着那些奶奶们出去旅游或者做理疗,再不行您去听听戏嘛,您不是最爱听戏嘛。”苏诉察觉到俩人神情僵硬,忙上前缓和气氛。
“这里有几张路氏集团送来的演出券,您知道路家有一位名家花旦,您一定不会错过他的演出吧!”苏诉从大衣里翻找出今天苏成远给她的券,她本想着明天晚上陪母亲和奶奶一起去的,现在她还是不去为好,免得又被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