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诉刚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浴袍,头发湿哒哒的散在肩上,手里拿着一块干毛巾擦拭着。
她正准备处理一下,这几天黎青春交给她的任务。
傅夜寒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她车祸的事情有了进展。
“怎么回事?”苏诉秀眉轻蹙,她心里从医院回来后就一直很不安。
“是夏柔,她跟一个神秘的地址信息往来密切,也是这个神秘的ID指引她找到那辆失踪很久的宝马,让她蹲守在路口对你出手。”傅夜寒低沉的声音穿透电话回**着苏诉的耳膜。
“夏柔?对,以她一个人的本事和脑子,根本想不到这么周全,她肯定是受人指使的。”苏诉实在想不通有谁会想置她于死地,这世上除了夏柔和傅灼寒对她深恶痛绝之外,几乎没有人和她生出过仇怨。
“没事的,我已经让人去盯着夏柔了,他一旦有什么行动,都会被立刻抓获。”傅夜寒声音里透着冷静。
“不,不要立刻抓住她,她背后的人是谁我们还不清楚,最好是能引蛇出洞。”苏诉提议道。
傅夜寒轻笑一声,苏诉还是这么勇敢无畏,以身冒险,他佩服她的勇气更加倾慕她的聪慧。
“听你的。”傅夜寒不置可否。
“嗯,今天累了一天了,你早点休息吧。”苏诉说完这句话就想挂电话,被傅夜寒轻声喊住。
“等等。”
“嗯?”苏诉疑惑的反问。
傅夜寒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他喊住她又想说什么呢,说什么都好像不太合适,毕竟他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
“没什么,晚安。”傅夜寒想跟她表白,可话到嘴边,他又说不出口。
“嗯,早点休息。”苏诉没有留恋,轻手轻脚挂了电话。
苏诉看着眼前堆成山的文件,不禁哀叹,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周末一大早,苏诉就被苏老太太敲门喊醒。
“苏苏,陪奶奶去一下道观吧。”苏老太太自上次带她去见了玄灵子,就时不时的要往山上的道观去。
苏诉每次去都会替玄灵子的母亲把脉,替她改善中药配方,希望能减轻她的痛苦,为她续命。
玄灵子自然感激万分,依旧以各种方式劝说苏老太太家和万事兴。
这次上山,玄灵子按照苏诉的要求,对苏老太太说出一件事。
“老夫人,贫道算出最近何小姐有一大劫,如若可能,老夫人可以去劝说一二,让她避过灾祸。”玄灵子神色自若。
“什么事啊?”苏老太太一听是何云月的事,心里跟着就一紧。
“人财两空,生死不由己。”玄灵子表情高深莫测。
“人财两空……”苏老太太立马想到何云月那个老师胡逸,她们虽说领了结婚证,但并没有过来给她过目,难道是有什么变故?
苏老太太下山的时候一直念叨着这件事,苏诉劝她放宽心,等见了何云月再看看也不迟。
于是苏老太太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找何云月,而苏诉则被医院里的冷沁给叫走了。
……
“苏诉来了,请坐吧。”冷沁从来不会对苏诉和荣欣于用敬语,她的这一反常很快引起苏诉的怀疑。
“你怎么了冷沁,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这么说话?”苏诉连声发问。
“没什么,我突然想到我们之前是那么要好的闺蜜,有些感叹物是人非罢了。”冷沁面无表情。
“什么物是人非,你到底在说什么?”苏诉觉得今天的冷沁非常的奇怪。
“你还不明白吗?”冷沁冷笑一声,嘲讽的看了苏诉一眼。
“我该明白什么?”苏诉莫名其妙,反问了一句。
“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看到我身上的伤,虚情假意的关心我,一转头就对付起我的丈夫和我的家庭?!最后连累我还失去了一个孩子,摘除了子宫?!”冷沁冷漠的眼神看着苏诉,语气颤抖。
“我对付你的家庭?我承认,我看到你满身是伤,我气愤不过,所以想着要教训桓台。但我从来没想过要让你失去家庭,失去子宫!”苏诉很不解冷沁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都说了让我再想想让你别管我,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还要去调查他?”冷沁突然激动起来,摔碎了手边的药瓶。
“嘶——”苏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