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叔,麻烦你了。”
“这是该做的,小姐不用客气。”
苏诉收拾好汤药就让冯叔送她去中心医院。
“刘医师——”苏诉人还没跑进住院部的骨科院长办公室,声音就先传进了办公室。
“哎哟,你这丫头,怎么了啊?”刘老一抬头,就被苏诉给拥抱住。
“刘老,明天我在中医院开张,你一定要去剪彩,你可是我的贵宾!”苏诉噼里啪啦说着,模样娇俏,像个小孩子。
“知道了!你这个皮猴!我明天一定起个大早换一身新衣服去给你剪彩!满意了吧!”刘老笑骂着。
“满意满意!”苏诉甜甜的笑着,把一大早熬好的汤倒出来给刘医师品尝。
“嗯,好喝!”刘医师对苏诉竖起来大拇指。
“说吧,还有什么事?”刘医师知道苏诉没事是不会这么讨好他的,还专门煮汤给他喝。
刘医师走过去敲了敲另一个保温壶,很好奇里面是什么。
“这是猪心肺汤,您高血压不能喝!”苏诉一把抢过不锈钢保温壶。
“刘医师你知道心血管科那个叫林木的病人吗?”
苏诉这次来,主要是问林木的事。
“林木啊,他从小时候就一直在这里治疗,我可算是看着他长大的……”
“说重点!”
“好吧,他的病啊,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你看啊,他先天性心脏病,花粉过敏,奶粉也过敏,小时候差点死在家里,还好送医及时。”刘医师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奶粉也过敏?”
苏诉惊讶。
“对啊,所以啊,他难治着呢,你要是有信心也去给他把把脉,说不准我们想不出的办法,你可以想出来。”刘医师淡淡点头。
“还有啊,因为他从小就在医院里呆着,所以有时候很懂事,有时候又特别像小孩子。”
“好吧,那我现在就去了。”苏诉开心地哼着歌,拿着心肺汤去了心血管科。
“哎,你这丫头!”刘医师乐呵呵地继续喝他的汤。
苏诉走到病房的时候,林木正在画画。
病房里左边的墙上全是林木自己创作的油画,色彩鲜明碰撞激烈,全都表达了他内心的激愤和悲伤。
“这些都是你自己画的吗?”苏诉惊喜地看着一幅幅画,没有察觉到林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浑身颤抖的反应。
“你怎么进来的?”林木皱着眉头,眉宇间是厌恶的情绪。
“我敲门了,可能是你太专心,没有听到。”苏诉连忙表达自己的无辜。
“好吧,那我就原谅你了”林木咳了一声,傲娇地说。
“多谢林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计小女子的错。”苏诉说着,把保温壶拿到一边的柜子上。
“我给你熬了点汤,你有空的话喝一点吧?”苏诉扬起笑脸。
不知道为了什么,林木看到苏诉的笑,就不忍心拒绝她。
大概是因为她的笑太有感染力了吧。
“其实呢,我是学中医的,我觉得你的病是可以用中医医好的,不要气馁呀。”苏诉每次看到林木忧伤痛苦的小脸,就觉得心里很难受,她这次真的感受到了上学的时候老师讲的医者父母心。
“没用的,中药我也吃过很多,全都是没用的。”林木把她当做朋友,当做树洞来倾诉。
“你要相信中华医术吧,总会有办法的。”苏诉想到前几天院长宽慰林木的妈妈说的话。
“你是不是想拿我练手啊?”林木看出苏诉想伸手拉他,跃跃欲试的表情。
“话不能这么说,你现在身体这样了,多一种方法,多一条出路嘛,我保证医不死你!”苏诉学着他恶劣的笑了两声。
“呵呵呵……”林木咧开嘴笑起来。
俩人在一起岁月静好的一幕,被门口的林木妈妈和心血管主任以及刘医师看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