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屑跟苏诉扯皮,直接拿出身后的纸,让苏诉按上去,“说你有罪就有,别管那么多!”
“我按了会怎样,你不如给我个痛快,告诉我你背后是谁,让我死的明明白白。”苏诉用尽全身力气特别困难的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不被男人强制按下手印。
苏诉跟男人的斗智斗勇刚刚开始,一来二往中苏诉竟然发现男人的很多动作特别熟悉,就像操练过很多遍,而且是跟自己。就是她再怎么挑衅,男人都没有打自己一下。
如果是警察局,那应该有警察过来过去的脚步声,或者低低的说话声,怎么这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的只剩下他们两个。
“不对,这里不是警察局,你让我认什么罪,你又是谁?”想起刚才自己被控制住按了手印,苏诉有些气愤的问道。
她刚才的手印还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如果是股份之类的东西。她不是犯下了大错误。
“你放心,只是个普通的小东西罢了!”男人缓慢的收着纸,也不回答这里究竟在什么地方。
似乎想起了什么,男人又继续对苏诉说着:“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咱们两个,以后可要一块呆很久的,你要好好相处我才是。”
……
而这边的傅夜寒接到电话后就马不停蹄的往警察局跑,甚至跟警察局长打了起来,但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傅总,今天我们可没派人出去到松江路,都是高峰或者特殊时期才会让人去,您说的这个人我们真没抓。您看如果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尽管叫我就是了,可别冤枉我哈。”警察局长看着坐在自己位置上散发冷气的男人,有些讨好的说着。
他也的确冤枉,而且委屈。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被骂了,还训得跟儿子一样。想想他都四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被二十多的小伙子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