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还没有来到这里,或者根本不再了?苏诉心中疑惑
没有找到人的苏诉转着,看向一个单独矮房的小门,竟然贴着一个张纸,上面有一行字。看那个样子不像是落了很多灰的样子。
“若来世有缘人来相见,彼此三日后愿与君见,若无事,请离开。”
苏诉把纸揭下来,有些奇怪的读着上面的字,不知道什么意思。
“有缘人?”什么才算有缘人呢?自己这来世……
苏诉眼睛放光,感觉祠堂里边住的人还在,不过是这几天出门,或者是有意想试探试探,这样下来倒是心情缓解了很多。
难道是那个神医圣手已经早就知道自己的底细,又掐出自己今天会来此地找他,所以留下这个纸条,让她三日后再来?
不过苏诉又有些沮丧,她根本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走的,是不是好久之前贴了,人家回来没有发现,又给出门了?或者是昨天……
一时之间,苏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沮丧,未曾想过自己竟然出师未捷,不过也无妨,来日方长。
既然人家说三天后,那自己就三天后来,碰碰运气也是好的。自己的计划还没有开始,用不着这样着急。
想到自己最近的想法,苏诉便也没有了刚才沮丧的感觉,而是拿着纸条飞快地跑出去,坐上出租就回到城区。
而他们的身后,须县的个个空房间都刮起了诡异的屋内风。刚才的祠堂也变得更加诡异,甚至满是灰尘的蜡烛突然亮起来,变成了诡异的绯红色。
祠堂的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跟小女孩,小女孩拉着一条狗,正是苏诉刚才来这里想找的人。
只见那小女孩脸色苍白,圆润的小脸蛋上满是诡异的气氛,说话的声音也冷冰冰的没有感情,就跟死去多年的人:“父亲,您救了她,为什么又不想看到她?”
“一切皆有天命,现在还不是见她的时候。”男人挺拔秀气,就像是未经世事的仙人,不像是一个七八岁孩子的父亲。
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看着父亲如玉的侧脸不再开口,心中却自有打算。
“徐阿姨,今天晚上你早点休息,我来做饭吧!”苏诉回到了家中,看着徐阿姨忙碌在厨房里边没有理会自己,她上前有些硬邦邦的说着。
她实在不能对叛徒温柔的说话,一想到以前自己对这个看似老实的人那么好,换回来的却是她狠狠的背叛。甚至最后,还成为了傅灼寒还有夏柔他们两个的心腹,帮着他们看孩子。
“哦哦,那小姐要不要我给你打下手?”徐阿姨有些尴尬的擦了擦自己的手,转头笑眯眯的看着苏诉。
这个蠢货怎么想做饭,以前不是最讨厌做饭吗?甚至一到厨房拿东西,都能回去嘟囔好久,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娇娇女了。
不像人家夏柔,那么勤劳的还特别有心,做饭都是来打下手,从来不埋怨什么。
但是她什么都不能说,这可是她现在的财主,上次就因为这些冒火,让她差点从苏宅出去。
“不要了,你回去睡觉,或者是出去跟朋友聊天也行。”苏诉摆了摆手进来,拉着围裙就是围上,也不再跟徐阿姨闲说。
徐阿姨看着苏诉不耐烦的样子,心里做好了在外边看笑话的准备,但是面上什么也没说,就这样又虚伪的关心几句,就出门去了。
苏诉等她走后,这才打开冰箱看看都有什么,想今天大显身手一下,让爸妈好好尝尝。
看到这里所有的菜品,苏诉打好主意,准备做一个油焖大虾,清蒸鲈鱼……
上一辈子就是这样,以为抓住男人的胃,就可以抓住男人的心,所以四处搜寻,拜访了很多网上的料理大师。
也的确把傅灼寒的胃哄的好好的,但是后果,却也是更加残酷。夏柔从她这里学,后来倒打一耙说是她学的,傅灼寒就心里夏柔的地位又上升了很多。
现在自己不想讨好任何人,那对狗男女就等着她把他们弄的跟鲈鱼一样,清蒸混烧任凭自己处置。
“你会做饭?”苏诉正气愤的切着手里的芹菜,一听到冷冰冰的话,还差点把手给切了。
一转头发现是傅夜寒靠在墙上看着自己,眼中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这才缓了缓,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瞪了一眼傅夜寒:“大下午的,别人吓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