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诉心情愉悦的起来,想吃了饭就去验收夏柔的情况,看什么时候给自己还钱。
其实她也知道夏柔那个老妈不是个好东西,穿金戴银但是没有流动资金,自己那些给夏柔的东西,肯定都给卖了。她现在不过是闲的,对,就是闲得慌。
看着自己女儿一大早就对着面包笑,自己说话也不理会,还以为是思春了,“诉诉?诉诉?”
她上前用手在苏诉的眼前晃了晃,看她面带笑容的转头,不由得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妈你这是家暴,我要告诉爸爸。”苏诉撅着嘴巴,有些不高兴的冲着于雪说。
于雪皱眉,把面包给抢走自己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悠哉悠哉的说着:“你歇着点,你爸爸听我的话还是听你的话不一定呢。”
于雪这话也不空,毕竟这家里一向是苏成远听于雪的,宠妻如命的那种名声也是在外多年。
“就会欺负我,讨厌。”苏诉不依不饶,装作生气的就起身朝着门去,早餐也不吃了。
身后的于雪看着苏诉的背影十分欣慰,自己女儿真是回来了呀,都知道撒娇,不像以前,看那对母女比自己跟她爸都亲。
“夏柔你在吗?我进来了。”苏诉慢悠悠的走到夏柔的房间门口,“当当当”的敲着。
其实她是想用钥匙或者其他方式进去的,可一想到傅灼寒可能也没起来,她就感觉恶心,不想看到那种场面。
“姐,姐姐?你怎么这会来了?”屋内的夏柔跟傅灼寒被敲门声惊醒,听到来人的说话声,夏柔有些惊慌失措。
紧接着,她连忙摇晃了一下迷迷糊糊的傅灼寒,声音慌乱的说,“灼寒哥哥,你赶紧起床,姐姐她来了。”
“来了就来了,能有什么事。”傅灼寒还没有反应过来,昨天晚上太过激烈,他现在还感觉腰疼呢。
没想到夏柔这么猛,能折腾的要命。
夏柔虽然也想把苏诉踩在脚下,让她看看未婚夫在别人身上的样子,可现在时机不对,傅灼寒必须起来。
于是,夏柔只好耐着性子哄,随着外边越来越激烈的敲门声,还有苏诉那句:“你再不开门不就让人帮忙了,赶紧的。”
傅灼寒这才从睡梦中惊醒,眼睛瞪得老大看向门口,“外面的人是苏诉?”
夏柔轻轻点头,傅灼寒“腾”的一下就从**蹦起来,胡乱的翻找着衣服就要出去。
虽然自己讨厌苏诉,可表面上的样子还要过得去,不能让苏诉大闹,从而影响了自己的计划。
可苏诉听着里边的动静,也知道傅灼寒肯定醒来了,哪里会给她从窗户逃走的机会,直接用备用的钥匙把门打开。
“呦,你们两个这是探讨人生还是想自杀?”苏诉晃着手里的钥匙,靠在门上看着两个在窗户边僵住动作的人。
夏柔跟傅灼寒一对眼神,尴尬的笑着转过身,默默不语的看着她。
还是傅灼寒率先开口,走上来虚伪的对苏诉笑着,还想拉住苏诉的手,却是被躲了过去。
“你们两个大早上,在一个房间干什么?”苏诉不鸟傅灼寒,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她倒是想知道,这不要脸的人会说出什么理由,来逃避自己做过的事情。
“我们两个没干什么,姐姐你要相信我。”傅灼寒的脸色因为苏诉而忽白忽红,夏柔看这时态便上前,赶紧“解释”着。
与其说是解释,还不如说是和稀泥,那动作,那神态,就跟小三上位成功对正宫挑衅一样。
不不不,苏诉心里摇头,怎么能是小三呢?人家可是真爱,自己那里配得上傅灼寒这个奇葩。
“我没问你,你给我闭嘴。”苏诉看着夏柔就心烦,翻着白眼掏耳朵,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苏诉你怎么这样对柔柔,我还在这里呢?”傅灼寒看苏诉对夏柔的态度是一秒就炸,好像专心维护妻子的丈夫。
苏诉冷笑,“呵,你感觉你是我的谁?或者说你是她的谁?这么维护她,又想过我的存在吗?”
“我,你不是姐姐嘛,我这是正常对待。”傅灼寒无语,却是伪善的对苏诉说着。
苏诉感觉自己低估了对二人的忍受能力,她本来想好好逗一逗他们,最后让他们落荒而逃的无地自容没想到一看到他们心里就感觉恶心,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们送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