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肯定是从这边过来的,汽车行驶的时候我特意观察过街道两边的景物。”
欧阳铭向街道两边巡视了一下说:“要不咱们打个出租车吧,这样走着去不知道还有多远。”
罗峄城苦笑着摊开双手,无奈地说:“你忘记程小兵说过,这里好像是不收人民币的。”
欧阳铭一脸狐疑地说:“看来咱们真的是来到了一处神秘之地。”
欧阳铭话音刚落,忽然看到一个50多岁的男子牵着一条宠物狗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他赶紧对我说:“我看咱们还是问一下吧,免得走冤枉路。”
“也好。”我迎着遛狗的男子走过去,“师傅,麻烦一下,向你打听件事情。”
中年男子显得很热情,笑呵呵地说:“打听什么事尽管问,只要我知道一定告诉你们。”
我指着身边的街道问:“我想知道这条街道朝西是通往什么地方的?”
中年男子眯起眼睛顺着街道往前看了看,脸上带着很奇怪的表情说:“这条街道实际上是个死胡同,出去十多公里后被一条深不见底的大峡谷截断了。”
“死胡同!”我对这个回答很是吃惊,这说明我们不是从这条街道进入的龟岛镇,难道是我的判断出现了失误?我于是又问“既然是死胡同那干吗还要修建它?”
“最初这条路是通往另外一座城市的,十多年以前发生了一次大地震,将道路截断了。”
这个人的话证实了一个问题,我们根本不是在山东半岛上,因为山东半岛在十多年的时间内从未发生过大地震,真是难以想象,用正常思维无法解释我们遇到的事情。我接着问:“师傅,您说的另外一座城市距离这里远吗?”
“大约有一千多公里吧,我也只是听说,从来没有去过。”
中年男子说完,我沉思了片刻,随后问:“您能不能告诉我们这个龟岛镇在地理位置上属于哪个洲?另外距离这里比较近的还有那些城市。”
中年男子流露出一副迷茫的神情,似乎对我的问题很不理解,摇着头说:“我听不懂你问的这些问题,什么属于哪个洲,龟岛镇就是龟岛镇,哪里也不属于。另外好像没有离我们很近的城市,因为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在这里生活得很好,很舒服,干吗要去其他城市?”
我和欧阳铭不自觉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在想不仅龟岛镇奇怪,连这里的居民都这么诡异,一个中年人怎么会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莫非他在说谎?但是看他的表情不像是撒谎。
欧阳铭换了一个话题问:“师傅,你们这里的楼房都不高,是不是因为地震的原因?”
“不错,这里每年都会发生一两次大小不一的地震,我们都习以为常了。”男子说话的时候,他牵着的白色卷毛狗不时地在我和欧阳铭的脚边嗅来嗅去,显得很兴奋的样子。中年男子笑着说:“你们一定是从外地刚到这里来的吧?”
“是不是我们身上与你们有不同之处?”我笑着问。
“呵呵,可能是气味不一样吧,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要走了。”中年人客气地说。“谢谢师傅。”
“不客气。”中年男子走出了几步后,突然又停下来,回过身来对我们说:“你们最好不要离开城区,郊外不安全。”说话的时候男子似乎流露着一丝恐惧的神情,说完就牵着狗急匆匆地走了。
我和欧阳铭相互看了看,都在回味男子的话,看得出这个人是一种好意的忠告。这座城镇表面看与我们生活的城市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我本能地感觉到有种诡秘的气息笼罩着这里,却又说不出是哪些方面有问题。
欧阳铭看着我问:“咱们出来两个多小时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我点点头,“好吧。”
我们俩开始往回走,向前走了不远,我忽然发现街道对面有一个漂亮的电话亭,急忙对欧阳铭说:“手机没有信号,过去用固定电话试一试。”
我们俩快步穿过街道,欧阳铭兴奋地拉开电话亭的玻璃门,当他看到电话机上的投币孔时,高兴劲一下子就消失了,他回头看着我,一脸无奈地说:“需要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