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斌来找我的当天晚上,我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对方好像什么都知道,问我想不想了解‘阿尔法7号’实验的相关内容,如果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听从他的安排,是好奇心把我引导到这里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辛胄没有对我讲实话,这种事情再追问也不会有结果,好像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一个谜。
与辛胄刚谈了没几句话,忽然听到有轻轻的敲门声,我走过去打开门,宾馆内的一个服务员站在门口。
“早上好,请带上您的磁卡到餐厅用餐,早餐时间七点到八点,超过时间餐厅就关闭了。”说完,服务员转身走到隔壁房间,去通知其他住客。
我回头看着辛胄问:“咱们是不是先去用早餐?”
辛胄站起来,笑着说:“好,说实话我还真的感觉饿了,折腾了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抽时间咱们再聊。”
我走到床头橱边,拿起放在上面的磁卡,随后同辛胄一起走出房间,来到走廊里看到颖颖也刚好从房间出来,于是朝她招招手,“来,颖颖,咱们一起去吃早饭。”
颖颖高兴地跑过来拉住我的手,我们三个人一起朝楼梯口那边走。
辛胄好奇地问我,“你认识这个小姑娘?”
“昨天晚上刚认识的,很可爱的孩子,她妈妈得了尿毒症还在住院,那个神秘人说能为她妈妈治病,条件是让她来这里。”
辛胄若有所思地说:“来到这里的每个人好像都有不同的目的,或许这就是大家能自愿来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叫我们来的那个神秘人掌握所有人的详细情况,然后根据每个人的需求把这些人哄骗到这里来?”我惊讶地问。
辛胄的话让我感觉很有可能,但是我想不通把这些人弄到这个诡秘的地方来干什么?我暗暗地琢磨,应该尽快把龟岛镇调查一下,另外把其他人来这里的目的也了解清楚。
“应该是吧,相信很快就会明白。”辛胄随后又低头问颖颖,“颖颖今年几岁了?”
“7岁了,我已经上一年级了。”
“噢,上学了就是大孩子了,颖颖是哪里人啊?”
“河南新乡。”
辛胄笑了笑,用自嘲的口吻说:“看来咱们还真是来自五湖四海。”
我们三个没有乘坐电梯,而是沿着楼梯走下来,来到一楼大厅,看到大厅内聚集了二三十个人,都是昨晚一起来的,三五成群在议论着什么。
辛胄问一个站在楼梯口、身穿牛仔衣的年轻人,“这位朋友,大家在议论什么事情?”
年轻人睁大眼睛看着辛胄,一脸惊讶地问:“你还不知道么?”
“我知道什么?”辛胄学着对方的济南口音问。
“咱们大家都受骗了,带咱们来的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宾馆里的人对他们也一无所知,而且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鬼地方,好多事情跟咱们那里都不太一样,使用的钱都不一样,我刚才去宾馆里的购物中心想买包烟,他娘的,竟然不收人民币……”
这时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靠近辛胄,手里拿着开房用的磁卡,一脸焦虑地说:“刚才我们去餐厅吃早饭,服务人员对我们说,每张磁卡里面的钱刚好够每个人三天的房费和餐费,三天后如果不往里面输现金,客房就打不开了,而且他们还不要咱们带来的钱,这可怎么办?”
中年妇女的话音未落,一个中年男子走到她身边,一脸怒容地呵斥她,“你跟人家瞎叨叨什么,没事在一旁待着。”
中年妇女也不示弱,生气地说:“都怨你这个老东西,要不是你每天跟我吵嘴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吗?”
看得出来这两位是一对夫妻,辛胄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一对冤家。”
刚才领头从楼上下来询问情况、穿西装的那个人,看到我们后走过来主动打招呼,“你们好,我叫欧阳铭,是胸外科医生,广州人。”
辛胄同欧阳铭握了一下手,自我介绍说:“辛胄,家在昆明,爬格子的人。”
我也爽快地说:“罗峄城,青岛人,刑警。”
听过我们俩的自我介绍后,欧阳铭开门见山地说:“也不知道你们是为什么来这里的,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儿,一切都乱套了,变得一团乱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