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神秘人能了解我的思维,忽然意识到莫非他能进入我的梦境跟我交流?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一定是一个“灵魂”了。
一丝光线从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房间里,原来已经是白天了。我起身走到窗前,用力将窗帘一下子扯开,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房间里。一刹那,心里的阴霾仿佛随着温暖的阳光消失殆尽。
“新的一天开始了。”我在心里默默地说。
自从接到“死亡邀请”后,我总是特别关注日期,心里暗暗算计着时间。今天是来到龟岛的第一天,却是我接到“死亡邀请”的第五天,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刚想到这里,房间外的走廊里突然响起嘈杂的说话声。我愣了一下,转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只见走廊里站着十多个人,都是昨天晚上一同乘车来到的那些人,三三两两在相互说着什么。
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带着焦躁不安,也有个别的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冷漠神态,还有一两个在旁边平静地观看。我注意到小颖颖也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睁大眼睛望着大家,一副怯生生让人疼爱的模样。
一个30多岁身穿西装的男子对周围的人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机都不能用了?昨天晚上来到这里后我的手机就打不通了,没有一点儿信号,好像被屏蔽了。”
马上有人回应,“不错,我的手机也没有信号。”
一个穿连衣裙的女人也大声说:“电视节目也不对,我打开电视,有好几套节目都是没看过的,电视台也是新的,真是太奇怪了。”
“我感觉咱们好像不是在中国了。”一个胖胖的女人说。
穿西装的男人提议说:“咱们应该到楼下去了解一下情况,最好是找带咱们来的人问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部分人都表示赞同,纷纷跟着他往楼梯口走去。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有三四个人没有动,似乎对刚才那些人说的事情并不关心。
我注意到斜对面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身体有些发福,戴着一副近视镜,上身穿白衬衣,有点公务人员的神态,他很谨慎地看着离开的人们,眼睛里流露着狡黠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我一眼后就退回到房间里,并且将房门关上了。
这时一个40多岁、身穿对襟唐装的人朝我走过来,微笑着主动同我打招呼,“你好,麻烦问一下,先生是青岛人吗?”
我点点头,看着眼前的陌生人,猜想他一定是看到自己在青岛上的大巴,所以知道自己是青岛人。
中年人随即又问:“先生是不是姓罗,而且是位警官?”
这时我感觉有些惊奇了,这个人如何了解自己的身份?疑惑地问:“请问您是?”
中年人马上说:“能不能到房间里谈谈?”
“当然可以,请……”说着话我把这个人让进自己的房间,然后随手关上门。
这个人走到窗户前的圈椅边大大方方地坐下,然后笑着说:“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辛胄,昆明人,因为是坐在家里混饭吃,所以被人们称为‘作家’……”
我被对方诙谐的话语逗得笑了起来,“呵呵,原来是位作家,您的口音昆明味道好像不太浓。”
“我老家在北方,也是在北方长大,后来随父亲去的昆明,乡音未改,不过入乡随俗多少也说一点儿。”
“原来是这样。”我接着好奇地问:“辛先生是如何知道我是青岛人,而且还知道我是警察?”
“哈哈,是我猜到的。”
我很警觉地说:“您的猜测也未免太准确了。”
辛胄随即正色说:“不开玩笑了,两天前一位朋友到我家谈起一件怪事,青岛的一位警察接到了一封奇怪的电子邮件,内容是一份“死亡邀请”,奇怪的是竟然有他自杀的现场照片。而就在当晚我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邀请我来这里。当你上车的时候我就猜测你很可能就是那位警察……”
我立刻恍然大悟地说:“我知道了,您是听汤斌说的对不对?”
辛胄微笑着点点头,“不错,我们俩在一起把你与那个叫诗曼的影星所遇到的神秘事情探讨了好长时间……”
我一听就迫不及待地问:“辛老师对这件事情了解多少?”
“一无所知。”
“那您是如何到这里面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