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担心两天后被宾馆赶出去吗?”
“哈哈……”,马吝没有回答,而是笑着站起来走到桌子前,右手拿起桌上的一瓶已经启开的黑方威士忌,左手拿起两个一次性口杯重新回来坐下。
“没有酒杯咱们就将就一下用一次性口杯吧,实话说用一次性口杯喝黑方,真是糟蹋了好酒……”说话的同时,马吝把两个口杯都倒满了酒。
没想到马吝竟然有兴致喝酒!我一声不吭地看着他倒酒,如果是在酒吧里,这杯酒不低于一千块钱,马吝竟然像是在倒开水。
倒满酒杯后,马吝举着方形的酒瓶,把商标朝向我说,“正宗的12年苏格兰黑方,来的时候带了几瓶,品尝一下。”
说完,马吝端起一次性口杯,一口喝下去了一半。这哪里是品尝,简直是牛饮,一看就知道习惯用公款喝酒的人,再贵的酒也跟喝凉水一样满不在乎。
就在马吝端起酒杯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戴着一只闪闪发光的劳力士金表,这只表至少十多万,这个家伙真的像个暴发户。
看到我用惊讶的目光望着他,马吝指指我面前的口杯说:“喝呀,别光看我,今朝有酒今朝醉,先别考虑两天后怎么样。”
我也不客气,端起口杯喝了一口,满满的一嘴,什么味道也品尝不出来,只感觉火辣辣的,咽下后有种淡淡的烟草味回**在口腔中,这是标准的苏格兰威士忌的味道。
“这还差不多,我最讨厌喝酒像个娘们一样,咱们山东人喝酒就是豪爽……”半杯酒下肚后,马吝的话也多了起来。
我笑着打趣地说:“这哪是喝酒,是在糟蹋钱,这酒肯定不是你自己掏钱买的。”
“呵呵,兄弟说对了,喝好酒的有几个是自己掏钱买的?别管那么多了,喝干了。”说着话,马吝一仰头把酒杯喝了个底朝天,看来这个家伙真是无耻,把花纳税人的钱当做是荣耀。
为了套出他的话,我也表现得不甘示弱,端起口杯,一口就喝干了,丝毫不含糊。
很快,一瓶黑方就被我们喝了个一干二净。马吝又要去拿一瓶,我急忙制止了他,“不能喝了,再喝就多了。”
“怕什么,反正大家都闲着没事,喝醉了就睡觉,省得考虑烦心事。我感觉这里还真不错,除了没有女人……”
我赶紧站起来,摆着手说:“不行了,今天不行了,我还有事情,抽空再来找马先生喝酒……”
见我执意要走,马吝也不勉强,把我送到了门口,笑吟吟地说:“大家同在一条船上,常过来聊聊。”
(2)
回到屋里关上房门,马吝脱下衬衣和裤子,挂在衣柜里,然后赤身露体躺在**。他并没有喝多,这点酒对他来说跟漱口差不多。
马吝就像个两面人一样,在人前总是非常光鲜,衣服总是板板整整,一尘不染,没有人的时候却是非常肮脏,一个人在房间里却喜欢光着屁股。刚才罗峄城只是猜对了一半,听到门铃他之所以没有去开门,除了赶快收拾房间外,还在穿衣服。
四肢张开,光溜溜地躺在**,马吝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大的“太”。他最大的特点就是自信,而且是非常的自信。刚才他说的都是真话,他的确不担心两天后的事情,因为他相信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问题,一定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关键的是他的身边有一只箱子。
马吝的目光落在了行李柜上的那两只旅行箱上,其中一只箱子里有五公斤的黄金。或许没有人相信,他随身携带的这只密码箱他自己都打不开。
五年前,马吝买了五公斤的黄金,然后放入了这只非常牢固的密码箱。他闭着眼睛随意设定了一组密码,然后将箱子锁死,以后再也没有打开过。因为他也不知道密码是多少,要想拿出黄金来,除非将箱子砸烂。
马吝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自己随时随地感觉到金钱的存在,其实一百万元的黄金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他利用企业改制的机会,光是现金就藏匿起六千多万,实话说他做梦也想不到企业改制就如同政府把一座金山硬塞到他手里,想不要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