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表情看出已经放下了戒心,于是乘胜出击,“我已经介绍过自己了,不知道是否可以知道小姐的芳名?”
“我叫幸子,是名妇产科医生。”
“幸子!”这个名字让我感觉有些吃惊,急忙问:“你是日本人?”
幸子点点头,“我是日本人,你一定惊讶我的中国话为什么这么好,我在北京医科大学和协和医院留学并实习了六年时间,对中国非常熟悉,从监控器里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猜出来你是个中国人。”
实话说同许多中国老百姓一样,我对日本人没有好感,特别是日本男人,在我的印象中日本男人都是鬼子,即凶恶又残暴。不过对日本女人的印象并不坏,日本女子的形象多是贤惠温顺的,而眼前的幸子也是如此。
我笑着对幸子说:“我们能否到外面去说话?”
“当然可以,请……”说着话幸子将身体退到一边,让出门口请我先走。
我指着平台上的手枪说:“我是不是可以把它收起来了,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
“不好意思。”幸子微笑着点点头。
把手枪插回腋下枪套里,然后跟幸子一起来到像书房一样的房间里,在沙发上坐下后,幸子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忽然有了得寸进尺的念头,于是对幸子说:“我感觉有些饿了,能不能给我点儿吃的东西?”
“当然可以,我正准备吃午饭,一起吃吧。”说完,幸子转身走进通向里面的门口。或许是幸子的爽快和友善,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打量着房间内的摆设,忽然看到摆放在书橱内的一张照片,可能是幸子上学时的照片,身着黑上衣短裙子的学生装,摆出一副活泼可爱的姿态。
我越看越感觉照片上的人眼熟,于是起身走过去仔细地端详着照片上的女孩,忽然想起昨天在峡谷边遇到的松野和甜子,照片上的人与甜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在这时,幸子用托盘端着面包、火腿、牛奶等食物出来。我指着照片问她,“请问照片上的女孩是幸子小姐吗?”
幸子把托盘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然后笑着说:“不错,是我上中学时的照片,快有二十年了吧。”
“我昨天在峡谷上面的森林边遇到了一个叫甜子的日本女孩,跟照片上的人非常相似……”
“甜子!”没等我说完,幸子就惊叫了一声,随即脸色大变,她紧盯着我问:“你说那个女孩叫甜子?”
我点点头,“不错,她的确是叫甜子,而且是跟她的新婚丈夫在一起。”
幸子愣了片刻,慌忙地走到书桌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神情紧张地问:“请罗先生看一下,照片上的人是否就是你说的那个甜子?”
(3)
我接过幸子递过来的照片,上面是两个搂抱在一起的女孩,大的有20多岁,小的也有十七八岁,都清纯靓丽,一看就知道是姐妹俩,而眼前的这个幸子很显然是照片上的姐姐。
“这么说甜子是你的妹妹了?”我拿着照片问。
幸子两眼含着泪点点头,看得出她在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让眼泪流出来,幸子稳定了一下情绪后说:“麻烦罗先生讲一下详细情况。”
随后,我把遇到甜子和松野的经过讲了一遍,同时把松野告诉我的事情也对幸子说了,幸子一边听一边偷偷地擦泪,不时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激动的情绪。
讲述完甜子的事情后,我静静地望着幸子,猜测着她的经历,一定有我感兴趣的东西,直觉告诉我,幸子一定了解死亡实验的秘密。
幸子沉默了一会后,抬头直视着我,声音低沉地说:“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离开家人独自一个人在这里,我在你的眼里一定是个谜。”
我如实地说:“不错,我来龟岛镇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查死亡实验的真相,相信幸子小姐对‘阿尔法3号’实验一定有所了解。”
“我就是最早参与‘阿尔法3号’实验的人员……”
幸子的话让我精神一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参与死亡实验的核心人员,顿时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