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顾子晓皱着眉,用那5、2的视力盯着原本被床遮住的墙壁,好奇的趴了下去,爬向了墙壁,似乎已经忘记了上面还漂浮着危险物品,随时可以砸死自己的危险物品。
而贺兰临夜眉毛不禁的挑动了几下,顾子晓直接忽视了他的提问,也罢,贺兰临夜也蹲了下来,好歹也是名门望族之后,不像顾子晓那样没有顾忌,各种风度也是要稍微保持一下的。
顾子晓蹲坐在墙壁旁边,望着墙壁上的痕迹,用手触碰着,却没有异常的感觉,那痕迹有些眼熟,不过却很奇怪,不像是因为年久而造成的痕迹,更像是人为或者是其他原因弄出来的。
那痕迹如同一条蜿蜒的小溪,在墙壁上勾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一直蔓延到尽头,颜色也很微妙,如同干了的血迹,只是略显深色,而且参杂着黑色斑点,看久了还挺恶心的。
顾子晓将脸凑过去,鼻子紧挨着墙壁嗅了嗅,像是很专业的人士一般,而后歪着头,顾自的沉思起来。
“怎样,我的大侦探,闻出个什么来没?”贺兰临夜蹲在一旁,看似很平淡,实则却在防备着什么。
“要不,你来闻闻,看这是不是血啊!”顾子晓一副很认真的模样望着贺兰临夜,“好歹你也是鬼,应该能嗅出个什么来吧,要是是血,为什么会有血呢?”
“请你弄清楚,我是鬼,不是狗,怎么可能嗅出来,你当鬼都是万能的?”贺兰临夜差点没气死,“或许只是普通的锈迹罢了!”
“不对,这种相似的痕迹,在这个家里的某个地方,我看过,肯定没有那么简单!”顾子晓很固执的说着,一直盯着那个东西看着,看着看着,那条痕迹似乎动了起来,像是蠕动的蛇,又如同流着血液的血管,这到让顾子晓吓的往后一倒,“我想起来了!”
而后,迅速站起来,跑向了隔壁张楚楚的房间,贺兰临夜莫名其妙的跟了过去,只见顾子晓站在门口,盯着衣柜旁边的墙壁,而后又瞅瞅躺在**的张楚楚,似乎在犹豫是不是应该进去。
“放心吧,我们和她处在不同的空间,就算她醒来,也看不见我们的!”贺兰临夜知道顾子晓的顾忌,在一旁解释到,“你想到了什么,这么激动?”
顾子晓听了贺兰临夜的解释,才放心走了进去,直至床头和衣柜相交的地方,那个地方就是最初顾子晓觉得很奇怪,很诡异的饿地方,而那个地方赫然的一处痕迹与隔壁床头墙壁的不谋而合,而这墙又恰好和隔壁相恋,不是太可疑了么?
“呐,把柜子移下呢!”顾子晓转过头,对贺兰临夜说道。
“你确定,这个房间这么狭窄,柜子移动了,我们该站哪儿!”贺兰临夜瞅了瞅这个房间,衣柜和床之间只能容下一个人宽度的空间,要是移动衣柜,估计整个房间就该没位置了。
“你就照做嘛!”顾子晓说话的同时,站在了门口,似乎想要趁贺兰临夜移动的一瞬间,挤过去一样。
“是,是,是,都听你的,谁叫老婆最大呢!”贺兰临夜笑道,不过却又突然严肃起来,“如果发现什么不寻常,马上出来,我们商量了在继续,不要一个人逞强!”
“放心,死不了!”顾子晓笑了笑,然后贺兰临夜异常小心的将衣柜慢慢的往外移动,顾子晓身体娇
小,看准了就挤了进去,衣柜背后布满了灰尘,还有些许蜘蛛丝,但是,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一整片整片的红的已经发黑的痕迹,像是魔鬼的嘴一般,恨不得把所有人吞噬。
明明只是家里常见的锈迹,顾子晓却莫名的心慌起来,就如同有股强大的力量在左右顾子晓的情绪,仿佛在警告,又仿佛在威胁,顾子晓慌乱的退后了几步,却发现无路可退,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子晓,快出来!”正在顾子晓还在对这样的东西感到不安的时候,贺兰临夜异常严肃的声音对顾子晓大声吼道,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出什么事情了?”顾子晓沿着衣柜慢慢的移出来,“难道你体力有限,支持不住了?”虽然气氛莫名的有些紧张,顾子晓却已经不忘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