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人回答,顾子晓甚至感觉不到周围有人,有些慌乱,白光完全消失的时候,顾子晓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繁华的城镇,街上人来人往,穿着古老的服饰,而且,似乎都看不见顾子晓,都在顾子晓身体里穿来穿去。
什么情况?顾子晓带着疑问,在街上走着,还没来记得多想,街上的人突然散到两边,都微微的屈身,顾子晓便看见前面一个骑着白马,英俊不凡的人缓缓而来,正是冷羽,有种桀骜不羁的感觉,却又给人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顾子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快步上前,来到冷羽旁边,“这是什么情况?”
冷羽似乎察觉了自己的存在,虽然看向了顾子晓这边,但是却似乎什么也看不见,冷羽觉得有些奇怪驾着马往前面走着,却不料一个身影突然从空而降,恰好停在冷羽的前面,马匹受到惊吓,冷羽只好跳下马安抚着马儿。
是仇冥娘,来者是仇冥娘,顾子晓站在二人的中间,永远望不了他们对视的那种眼神,一见钟情大概就是这样吧。像是看电影一般,情节快速的发展着,那一次似乎是身为黑巫继承人的仇冥娘,第一次逃离家出来玩耍,恰好碰到了冷羽。
两人一见如故,再见倾心,很快的走到了一起,只是冷羽不知道仇冥娘的
身份,两人如胶似漆的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突然一个清新美丽的,和仇冥娘两种性格的女子出现,那是冷羽的青梅竹马,城主的女儿,白鸢蝶。
那是仇冥娘的第一个朋友,仇冥娘对她毫无保留,最后在白鸢蝶的一在追问下,仇冥娘说出了自己的身份,白鸢蝶答应要帮她保密,另一边却告诉了冷羽。冷羽知道的时候很惊讶,两个家族虽然没有大的仇怨,却是敌对一般的存在,所以两人在一起,根本是不可能的。
看到冷羽的迟疑,顾子晓在那一刻却看到了白鸢蝶嘴角的笑容,可是似乎一切并没有按照白鸢蝶的想法发展,冷羽坦白了他知道了仇冥娘的身份,他放不下仇冥娘,所以他决定和仇冥娘私奔,放弃了自己祭祀的继承权。
白鸢蝶一面帮着他们逃离,一面却不甘心,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城主。却添油加醋的说了很多仇冥娘的坏话,说她是危险蝉隠安全的存在。所以城主立马派人去寻觅冷羽和仇冥娘,可是两人藏的很隐秘,隐秘到白鸢蝶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几年后的一天,有人无意中看到了冷羽,白鸢蝶寻觅而去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已经不是两个人,冷羽正温柔的抱着一个婴儿,哄着笑着,那一瞬,白鸢蝶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塌了,她跑回去央求自己的父亲,让她父亲把自己许配给冷羽,杀了仇冥娘。却又装作好人,跑到仇冥娘面前让他们快逃。
一切都在白鸢蝶的计划当中,他们用冷羽族人所有的性命威胁,冷羽只好离开仇冥娘,而城主又带人抓走了仇冥娘母子,并将他们分开,还处死了仇冥娘和冷羽的孩子,那个只有几个月的男孩。
不仅如此,黑巫一族因为这个事情,被城主责罚,赐死的赐死,关大牢的关大牢,仇冥娘在自责和绝望中又听到冷羽和白鸢蝶的婚讯,她不明白,为什么冷羽还有心情结婚,刚刚失去了儿子,难道他不悲痛?
仇冥娘在这种不解和悲怨中,不知道度过了多久,终于有一天,她逃出了特别为她制做的大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城主知道自己的能力,而制定的结界,可是当她找到冷羽,看到白鸢蝶后才明白,一切都是他们告诉城主的。
顾子晓看到逃出来的仇冥娘,如同鬼影一样站在冷羽和白鸢蝶的卧室窗外,那样静悄悄的,如同空气一般,房间里,冷羽坐在桌子旁,手里抚着一个首饰盒,顾子晓此时才明白,那首饰盒根本不属于白鸢蝶,一开始就是冷羽雕刻给仇冥娘的,顾子晓不知道这究竟是过了几年,冷羽竟然如此沧桑,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初那始终带着的微笑,眼神显得很落寞,白鸢蝶坐在床边,绣着花,看了一眼冷羽,很生气的走过来,夺过那首饰盒,扔到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