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这个首饰盒的故事么?”顾子晓继续询问到,但是却先说出了自己听到的:“听说,曾经有有个女子和她最好的朋友,同时喜欢上了一个人,而那女子与男子有婚约在先,可是男子迷恋的确实她朋友,所以他们制造假象,谎称她坠崖而亡,实则暗地将她杀害,并且把她埋葬且封印在槐树中,取其枝丫做成首饰盒,当中女子陪嫁之物,让其目睹他们的幸福生活!”
“你是听谁说的?”女主人有些意外,略显激动,随即又调整好自己的态度,“故事的版本,本来就有很多,要不要听一听流传在我们村落的版本。”
“嗯,求之不得!”顾子晓也不带开玩笑了,很认真的看着女主人,看着那在灯光下显得很诡异的首饰盒。虽然是来帮仇冥娘的,但是顾子晓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所以才这样拐弯抹角的问着事情,反正现在仇冥娘被关在首饰盒里,先弄清楚一切,比较好。
“许多年以前,这个村落不止冷家一个祭师,那个时候,这个村落还是一个规模比较大的城镇,有着自己的管理制度,有着属于自己的‘皇帝’,我们称之为城主,这里有两大祭祀家族,均为城主效力,但是两大家族所运用的能力却是不同的,冷家是用的阴阳之术,而另外一家,仇家,用的确实巫术。
虽然如此,但是却也和谐相处,没有多大的摩擦。但是,那一年出了一件事情,天大旱,冷家和仇家都没办法,为了人民,城主命令两家连手,也就是这次连手,当时仇家的少主人仇冥娘恋上了冷家少主冷羽,如果两家联姻确实是好事,但是问题是,冷羽早已有青梅竹马订婚之人,白鸢蝶。
当年那一大片一大片的鸢尾花,正是冷羽和白鸢蝶定情时候冷羽亲手栽下的,虽然仇冥娘知道冷羽心有所属,但是却不甘心,表面没有什么,她却以朋友的身份接近白鸢蝶,白鸢蝶生性爽朗,对人没有任何疑惑,很快二人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有,冷羽虽然不喜欢仇冥娘,但是却也不反对白鸢蝶和她做朋友。
要知道,仇冥娘是仇家历代少有的天赋极高的女巫,于是她对白鸢蝶下巫术,让白鸢蝶趁机给冷羽下蛊,并与冷羽分手,但是冷羽也不是平庸之辈,他识破了仇冥娘的轨迹,并对他发誓,就算他一辈子不娶,
也不会对仇冥娘动心。
于是,仇冥娘恼羞成怒,因爱生恨,一夜之间将冷羽对白鸢蝶爱的承诺,那一大片鸢尾花用巫术将其一夜枯萎,从此不在生根发芽,并且将愤怒牵扯到无辜人的身上,她放出蝗虫,蛇蚁,干枯了河流,然后指着冷羽的鼻子说,‘这就是你的代价!’冷羽没想到事态会变得如此惨重,所以心一狠与仇冥娘开始斗法,但是势均力敌,最终闹得两败俱伤。最后,白鸢蝶站了出来,站在二人中间,她觉得这一切的罪过都是她照成的,所以她趁着仇冥娘身受重伤的时候,杀死了她。
但是,本就善良的她,不容许自己是个杀人凶手,于是也在那天,她在冷羽面前自刎了。冷羽怀抱着白鸢蝶冰冷的尸体,手里拿着白鸢蝶最喜欢的首饰盒,冷羽亲手为其雕刻,等待白鸢蝶下嫁自己那天装满漂亮首饰而用的。
本以为一切都伴随着两名女子的逝去而结束,但是仇家咽不下这个口气,自己心爱的女儿就这样死去,他们不甘心,所以用了黑巫术,把仇家所有人杀掉,以血祭奠,将仇冥娘的鬼魂从地狱召唤回来,以仇家所有人的生命为代价,换取仇冥娘的法力。”
“那后来呢?”顾子晓忍不住插嘴,要知道,自己竟然把仇冥娘给带回来了,越想越觉得不安。
“后来……”女主人想了想,“凭借冷家是绝不可能将仇冥娘给收服的,所以,那一次破天荒的接住了外来力量,但是却也只能勉强将其收服,最后冷羽将其封印在了那首饰盒里,毕竟那首饰盒是防邪的木头雕刻而成,祈祷一定的正压作用。而后,冷羽便将其放在自己房内,随时防备着。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忘记了哪个年代,首饰盒不见了,失去了踪影,有人说去外面的人偷走了,又有人说冷羽死去的时候带入了地下。
现在看来,果真是被人带入了外世!”女主人看着那首饰盒,“躲不掉的,始终躲不掉!”
“此话怎讲?”顾子晓开始有些担忧了。
“仇冥娘被封印的时候曾经说过,不管过了多少年,不管以怎样的方式,她一定会回来,当她回来的时候,她一定会手刃冷家的人,不管过了多少代,她要毁了冷家的血脉,然后,便是,让这个村落,永远的在世界上消失!”女主人说着,叹了一口气,“不早了,左边有客房,早点休息吧!”
女主人说着,便进了房门,留下顾子晓一个人在客厅,顾子晓有些颤抖的拿起那首饰盒,感觉是个包袱,也是一枚炸弹,顾子晓走进房间,发现房间早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似乎很早便知道顾子晓要来一般。
夜,顾子晓从来不曾觉得夜可以静的如此可怕,没有睡意,只有害怕,迟迟疑疑,顾子晓坐起来,又躺下,躺下又坐起来,想要离开这个村落,可是又觉得这么个夜晚,如何找到路,这样贸然出去,会不会就迷失在了路上,永远到达不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但是,如果不走,顾子晓无法想象,自己根本不会什么法术,无法阻止仇冥娘,那么这里的人便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失去生命,想到这里,顾子晓毅然站起来,准备连夜远离村落,如果自己迷失在了那片森林,死的也只有自己一个,而不是全村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