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什么叫污秽之物,一点礼貌都没有!”顾子晓嘟着嘴反驳着,“大哥,可以去你们家蹭顿饭不,饿死了都!”顾子晓已经不顾形象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况且算下来,顾子晓早饭没吃,午饭也没吃,感觉现在谁给饭,谁就是她娘了一般。
“饭是可以给你吃的,但是……”小孩眨巴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怕爹娘不让你进门!”
“为什么?”顾子晓摸了摸包,“放心,我带了钱的!”
“不是那个意思,不是我一开始就说了么,你身上有污秽之物,不能进村!”小孩说着说着,笑嘻嘻的脸突然一变,凑到顾子晓面前,闻了闻,“而且,姐姐你……”
“我,我……”顾子晓也自己嗅了嗅,“我怎么了我,虽然有些汗味,但是也不至于臭得那么厉害吧!”
“不是那个意思,姐姐想象力真丰富!”小孩又是咯咯的笑了笑,“姐姐真好玩,我是说姐姐不同于常人,嗯,应该是比正常人少了点东西!”
顾子晓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这个小孩,他就只是嗅一嗅就知道自己缺魂少魄了?不会那么厉害吧,肯定不是指的这个,“我很正常啊,你才不正常呢!”顾子晓有些不爽的反击着。
“姐姐果然很有趣!”小孩拍着巴掌,“我是说姐姐魂魄不正常拉,而且,你还会给我们村落带来灾难!”
“我去!”顾子晓越发惊讶了,这个小孩没病吧,“我既然会带来灾难,你在还跟我有说有笑的,不是应该让你们村的人赶我走吗?”
“因为,这是命运,注定了有这个劫数!”小孩一副老成的模样,“既然逃不了,就应该接受!”
神了都,顾子晓蹲下来,“你是先知么,啥都知道!”虽然是打趣的话语,但是当顾子晓与小孩的眼睛对视的时候,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在哪里见过,“我们见过面吗?”
“没有,不,应该是或许吧!”小孩若有所思的回答着。
“咕咕咕……”顾子晓的肚子很不给力的开始乱叫了,听的小孩又是一阵笑声,“姐姐饿坏了吧,去我们家吧!”
“你不是说我身上有污秽之物么?”顾子晓犹豫了,如果自己真像小孩所说,会给这个村落带来灾难,那是不是应该远离,明知道结局,还要去犯傻,岂不是很挫?
“是,姐姐身上有一邪一正,没关系,我有办法!”小孩突然把手伸进了顾子晓的口袋,拿出首饰盒,然后咬破食指,在上面画着什么,嘴里还念叨
着,然后似乎一系列事情完成后,又把首饰盒放回了顾子晓的口袋,“这样暂时没事了!”
“对了,我叫顾子晓,你呢?”小孩拉着顾子晓就往前走,顾子晓有些不好意思的做着自我介绍。“你也是阴阳师?看样子你会法术嘛!”
“法术当然会,因为我们家是村里代代相传的祭师,村里任何祭祀已经驱鬼都是我们家包办的!”小孩有些自豪的说着,“对了,姐姐,我叫冷幽歌,你叫我幽歌就是了!”
“什么……你叫冷幽歌!”顾子晓有些意外,没想到世界上这样奇葩的名字都有重复的,而且都还被自己碰上了,这机率该去买彩票了。
“很奇怪吗?”冷幽歌问道。
“不奇怪,只是我一个认识的人,跟你名字一样唉!”顾子晓解释道,于此同时发现村落的人都从自己房门探出头,眼神里面充满警惕和戒备,“我这样进村,是不是不好?”
“没什么,这不是有我么!”冷幽歌安抚着顾子晓,“你朋友也叫冷幽歌,真是好巧!”说的时候,小孩对着顾子晓笑了笑,那笑容仿佛又知道什么一般,只是没有道破。
小孩的家,在村落最里端,进门前顾子晓又问,“你们村落,几家姓冷啊?”
“就我们一家啊,不是告诉你了,我们家代代独传么?”小孩回答的同时,推开了门,“娘,我回来了!”
“又跑哪儿去鬼混了,只有吃饭的时候,你才知道回家!”没有灯,发黄的马灯在微风的吹动下摇曳着,房内客厅里面,一男子正倚在椅子上看着书,那书恰好挡着脸,而一身材较好的女子,正背对着大门摆着碗筷,其妙的是,明明三口之家,女主人却摆了四双碗筷。就仿佛知晓有客人一般。
顾子晓被冷幽歌推进了房子,然后关上了大门,男主人此时放下了书,那一瞬,顾子晓以为看错了,那神色,那眉宇,不就是冷幽歌么,虽然要成熟学多,眼神要深邃许多,可是为何如此相似,难道是冷幽歌的大哥?还是堂哥?顾子晓对于这种情况,已经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吃饭,就坐,顾子晓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女子是如此的温文尔雅,虽然是一身粗布衣裳,可是彰显出来的气质却让人觉得很高贵典雅,男子则不苟言笑,和大人冷幽歌简直如出一辙。
“姐姐,吃菜!”冷幽歌为顾子晓夹了一筷子菜,“娘做的饭,是天底下最好吃的。”
“你小子今天吃错药了,还懂得夸人了?”女子虽然口上责备着,却笑的很开心,“让您见笑了,这孩子和他父亲一样,不爱说话,没想到今天竟然主动说了那么多,希望没有给你添麻烦!”
“哪有,您见外了,冒然前来还希望没有打扰你们!”顾子晓也莫名的客气起来,吃饭的时候,没有多余的交谈,这到给顾子晓多的时间来打探这个房子,由于外面天色过暗,村落也没有路灯什么的,所以外面的建筑顾子晓只是隐约的看了个轮廓。
房子还算宽敞,有很多猎物的皮毛,房梁上还有些雕刻之物,像是狐狸一类的,但是各个凶神恶煞,顾子晓看了看便收回了目光却不料刚好与男主人的目光相碰,说不出的感觉,就仿佛那眼瞳随时会把自己沦陷。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