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檀看了看那纸条,回答说:“那是我刚才抄的,从录音带里面抄的。”
于是苏檀把录音带的事跟刘丫男讲了。讲完之后,刘丫男用怪怪的眼神盯着他说:
“靠!我明白了……”
马若水听到这话,有些兴奋,问刘丫男:“你想到了什么?”
刘丫男没有回答,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古董瓶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搬到了一个看似安全的角落里,然后还用报纸把它包上,包得严严实实的就像一具木乃伊。
马若水和苏檀看着他的举动都很不解。苏檀有些忍不住了,问道:“丫男,你干吗啊?刚才说得好好的,你摆弄那个瓶子干吗?”
“没什么,有个高人说这瓶子放这儿不吉利,我把它挪挪位置……”说着,搬来一把椅子坐下,说道,“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对了,我是这么想的……”
“经过我缜密的逻辑的思考后,我的结论就是……苏檀你绝对拿了人家什么好处!”
苏檀刚要为自己辩解,可还没张嘴就让马若水拦住了,他对苏檀说:“苏檀,大家都是猜测,你先别急,让人家丫男把话说完,好吗?”
苏檀被噎了回去,只得坐在那里安静地听着。
只听刘丫男接茬说:“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之前苏檀跟咱俩说的都是实话——我们现在都是假设,苏檀你不要生气啊!我们先假设你说的那个手上文蝎子的人,他为了什么要给你钱,或许他要求你为他做过什么,当然这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刘丫男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苏檀,接着说:“苏檀可能是为那个人干了什么,或者帮人家保守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了不让秘密泄露出去,那蝎子男人给了苏檀一笔钱,这有点儿像是封口费。”
马若水听到这里也似乎深有同感,刚要说什么,刘丫男接着说道:“我还没有讲完,我想那个人就在前几天看见了苏檀在街上闲逛,或者苏檀在无意中说出了一些什么,被那个蝎子男人听见了,所以他就设法警告苏檀,让他小心点儿,不要把那个秘密讲出来,呵呵!以上就是我的看法。你们说有道理吗?”
苏檀这时已经气得满脸通红,自嘲地说:“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可前提是没有人给过我一分钱啊!我发誓还不行吗?”说着,苏檀向天举起了一只手,做发誓状。
刘丫男坏笑着把他胳膊拉下来:“不至于,你是不是忘记了,钱很快就会花完的,你不要这么激动嘛。”
苏檀觉得辩解已然无用了,就冷冷地说道:“反正我就是没拿别人的钱,你们愿意怎么想,就是你们的事了!”
“不要生气嘛,我们不也是为你分析,这也不能怪我们,是那带子里面说的,而且那带子也是你拿来的。”马若水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接着说,“难道这带子里提到的钱,会是个阴谋?”
苏檀对这一提议很满意,也很同意这个看法,就说:“对啊!你们想啊,我要是真的拿到了一笔钱,还能跑回天津来吗?我还至于混成这样吗?这带子就他妈是个陷阱!”
马若水提议苏檀再去找那个女警察,让她听听这带子上面的话。还没等他把话讲完,就被苏檀打断了。
“得了吧!我可不想再见你那个初恋情人了,一会儿正常,一会儿又变得神神秘秘的……”
马若水听了苏檀对张白净的评价很不解,问道:“你说张白净神神秘秘的是什么意思?”
苏檀一边把那纸条和录音带装到口袋里,一边回答马若水说:“你那个初恋情人虽然不太漂亮,但看起来还很干练,刚见面的时候给我的印象很不错,还以为她能帮我分析一下。谁知道等我走时,她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得不可思议,还对我神神秘秘地说了一句至今我都无法理解的话!”
马若水听到这里更加好奇。张白净他是了解的,他们不但是大学同学,而且还是高中同学。上高中时,张白净就坐在马若水的前面,似乎很有缘分。令马若水不解的是,他和张白净认识了这么多年,没有觉得她有什么异常,更不像苏檀所说的那样神神秘秘。
于是,马若水很认真地问:“张白净,她对你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