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无双笑着转过身来，直接对上姨娘的目光，“为什么当初我没死？为什么那时候会那么巧，为什么当初过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让你下手？为什么如今我还有还手的余地？”
“你！”姨娘不可置信的对上商无双的目光，“你都知道了？你想起来了？”
“我当然想起来了！”商无双坚定的说道，接着又转过身去，只留给姨娘一个背影，“你自己怎么做的亏心事，你难道你清楚？还要让我在这里一一说道出来不成？”
姨娘立刻就慌了神，一双眼睛之中满是胆战心惊，“不可能的！当初我......”
“娘亲！”姨娘的话就要说出口，又被商谨言忽然开口拦住。
商无双的一颗心揪了起来，不免觉得有些沮丧。明明就差一点点，自己就可以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还是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又变得一场空。
再去看商谨言的时候，商无双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冷漠。如同像是三九天里的冰窖一样，让人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商谨言的脸色变了变，对上商无双的眼神又有着几分心虚。
“时候不早了，先回去吧。”
似乎是商量的语气的，但是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上了马车之后扬长而去，姨娘和商谨言目送着商无双的身影渐渐离开。两人这才踉踉跄跄的开口往回走，不过好在商无双到底还是留了一点念头，给姨娘和商谨言留了一辆马车。
不然的话若是这身衣服走到将军府，怕是会引来不少人的围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