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为什么这么说?”张荣轩不解的问道。
却见商无双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不愿意多做解释。
这其中的缘故若是都说出来的话,岂不是要暴露出自己的实力?身处在现在这个位置上,更让商无双清楚的明白如何才能够护得自己周全。
张荣轩倒也不再多问,又小坐了一会儿之后,这才离开。
“兰溪,你说奕王会参加这件事吗?”商无双开口问道。
兰溪微微一愣,没想到商无双会忽然之间提到燕奕辰。犹豫半饷之后,终究还是摇摇头,“我并不了解奕王的心思,所以无从下手。”
商无双淡淡的笑了笑,心中也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华衣从外面进来,脚下的步伐有着几分慌乱,“大小姐,阮大人确实是去了兰陵,玉秀刚刚才差人过来知会了一声。至于孩子们的功课,奴婢也是让她们先空着,等到阮大人回来再补上。”
“这样也好,”商无双没多说什么,眼神却带了几分飘忽。
华衣从袖子之中取出一个信封,交到商无双的手上,“这是南宫公子今日传过来的信。”
“南宫已经许久没有传信,如今这个信到正是时候,”商无双笑着伸出手接过,拿在手中简单的过目一遍,便已经心知肚明。
末尾之处的南宫家的印章格外的显眼,商无双递给一边的华衣,“这印章真假?”
“是真的!”华衣开口道,“这信是南宫家专有的信鸽传过来的,所以不会有错。”
商无双点点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只觉得似乎冥冥之中万事万物好像都已经注定好了一样。
“去准备准备吧,我们也去一趟兰陵凑凑热闹!”
华衣不解,看向手中的信封,却又觉得诧异。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兰陵商家有变,困于别处难以抽身,请妹一去,南宫玉。”
仔细一想,到是也没有什么纰漏。
兰陵的水患来的猝不及防,伤害到南宫家的生意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至于南宫怕是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一茬子,南宫周游于三国之间,想来此时不一定困在哪里,抽不出来身也很是正常。
只不过到是不知道这此去兰陵的一条路,到底会不会顺畅。
原本让华衣过去知会了商锦城一声,帮助南宫家做件事情对于表小姐来说义不容辞。只不顾没想到商锦城也十分在意,甚至亲自来了景馨园。
“父亲,这一去倒也没有什么要紧的,您不用担心。”
商锦城的身上仍旧带着几分风尘仆仆,想来也是刚从练兵场回来,听了华衣的话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直接到了这里。
“这是你第一次出远门,只是可惜我不能陪着你,”商锦城的眼中多了几分担忧,“你也长大了,很多事情也都有自己的主见,父亲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支持你。你只要记住这一点,便知道自己怎么做事才是最好的。”
商无双对着商锦城行了一礼,“儿臣谨记。”
商锦城站在原地,一时之间竟然有着几分扭捏。商无双心中不解,不知道商锦城用意为何。
“父亲?”商无双轻轻地开口唤道,“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被商无双看中了心事,商锦城更是觉得有些局促。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交到商无双的手中,“在兰陵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这东西必然可以保住你的性命。但是切记,一定是到了生死关头再打开,为父能够帮你做的,太少了。”
“父亲想多了,”商无双摆摆手,“这东西对于父亲来说一定很贵重,我过去只是帮着南宫处理些家务,不是什么大事,更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父亲放心就是。”
商锦城拿住商无双的手把锦囊塞到商无双的手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
“这东西说是给你的便要给你,只是为父的一点心意,”商锦城顿了顿,“我回去找几个贴身的侍卫保护你,虽然兰溪姑娘不错,但是一个人到底势单力薄了些。”
商无双原本还想要拒绝,不用兴师动众,但是看着商锦城紧张的样子,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南宫让自己去兰陵的时候,应该也知道兰陵凶险,只不过南宫并未放在心上。
一边是太过于相信自己,另外的一个缘故,更像是南宫大概没有想到安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