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绿子就有些头晕,她会不会娶层宵公子为夫郎呢?自己要是能做个侍郎也好啊?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不想了,能陪在她身边不就好了吗?
相识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自己喜欢绿子吗?答案是肯定的,自己喜欢绿子的单纯善良,在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听他说从哪里又听来的消息,习惯了他在身边。可是这种喜欢真的就是男女之情吗?不管如何,自己是必须给他一个名分。
晚饭时,绿子照例在旁边给相识夹菜。相识很认真的看着绿子,“我希望我们能坐在一起吃饭,而不是你站着给我夹菜。”那种诚恳的语气,还在对一个朋友说的,或者说心爱的人,绿子没说什么,端了碗默默的坐在了相识的对面,一口一口的吃着饭,突然眼泪就大滴大滴的掉落碗中。这么多年配在她身边,所受的委屈都值了。相识递了一个帕子过来,“这样多年跟着我这个不受宠的公主,委屈你了,以后我们都要好好的在一起”。“好,好”绿子除了一直低着头不断点头之外,只能压抑住哭声,挤出一个好字。真的很好?不是吗?被温柔相待。
第二日,固子准予都起身离开了,层宵还留在府上。虽然不上课了,但是每日相识都会去请他来一起下下棋,聊聊天。相识找了些画纸,说要画窗外的雪景,层宵和绿子也一起画。相识画得很慢很慢,越画就有种越不像的感觉,充满了失败感,不过还是安慰自己才学了两个月不到,慢慢来。好不容易画完了,一转身,见绿子正捂着嘴偷笑呢,“看什么看啊,别看别看,快把你们两的拿给我看”说着就整个人遮住了画。绿子把自己画的画移到相识面前,哪里来的雪景,就只有一个人的背影罢了,这不就是相识的背影。绿子得意的到:“画的好吧”.
“让你画雪景你竟然画背影,好吧,这幅画归我了,罚你去给我们两泡壶茶来”。绿子吐了吐舌头,出门泡茶去了。层宵一直在身后笑而不语,已经停笔了。“怎么还没有画完呢?我记得你画画画的很快很好的,这幅雪景只画了一半,也没有题诗。”
“今天画得慢了点”
“不可能,一定是你画了好的画舍不得拿给我看吧”。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相识只得作罢。
回到了房间,层宵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幅画。一个身穿淡蓝色对襟镶金丝衣的女子站在窗边认真的画着窗外的雪花,整个人平和而从容,可惜只能看到一个侧脸。层宵认真的看了几遍,卷好藏在一副画中,和衣躺下,却是思绪万千,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又觉得很愿意去这样做。
第二天,层宵就来告别了,说自己的妹妹来帝都了,要去陪陪她。相识让绿子挑了些东西,说是送给他妹妹的。“层宵夫子,记得明年早些来府上教我。”“好”
府里感觉冷清了许多,过两日,尚晰来找相识说要一起进宫觐见皇上。见面第一句话“相…相识,你是不是被虐待了,廋了这样多,绿子,你过来,给我说清楚。”听绿子说完,尚晰连叹几声气,“哎。我这帝都少男的第一钦慕对象,就快易主了,哎,好吧,谁让她是我姐妹呢?我与梅公主不介意的,不介意的。”听得周围的人都憋不住笑了出来。
正午,两人便准备着去皇宫拜见女皇,皇亲国戚要在冬季最末的一个月进宫,这是规矩。
相识觉得皇帝带自己也还不错吧!自己一个一无是处的公主,可是却从来没有克扣过自己的俸禄,自己的府邸也没有人来捣乱,或许这里面还有与梅公主的功劳吧,自己病好后,她派人赐了一些财务,虽然相识还从来没有见过母王的亲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