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涧:“我们到了河边,那里已经来了一些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成双成对的。
我和林寒看到离河边不远的地方有一块大石头,运气很好的是,还好没有人在上面。
我与林寒一合计,坐在那块大石头上面看风景,既安全,视野又好。
等我和林寒坐上那块大石头之后,他就拿扇子给我扇风,时不时投喂我。
我们在那块大石头上坐了好一会儿才下来走动,在河边散步。
因为早点吃的比较饱,加上林寒又时不时投喂我,所以到了午饭时间,我还没饿,林寒也没饿。
于是我们又在河边待了许久,直到了才回到镇上。
吃午饭的时候,林寒还笑着对我说,我们吃应该叫晌午饭,不是午饭。”
花涧停下喝了一口水,陈文锦趁着这个间隙发表一句:“嚯,他还挺幽默。”
花涧:“吃过午饭,我们又到其他地方逛,直到天黑了才回到镇上。
我们没吃晚饭,一是不饿,二是还想买其他的东西吃。”
花涧的语气突然变快,显得有些激动,“小锦,我有一个重大发现。
林寒有一个很特别的技能,他能把糖炒栗子完整的剥下来。
真的是完完整整的一颗,一点皮都没有粘上,而且这个不是偶然事件,他剥的每一颗都很完整。”
花涧说林寒舍得给自己花钱,陈文锦不羡慕,花涧说林寒愿意吃自己的剩饭,陈文锦也不羡慕。
但是花涧说林寒能够把每一颗糖炒栗子完完整整的剥下来,陈文锦慕了。
他也喜欢吃糖炒栗子啊,可是很少剥出完整的栗子。
陈文锦急忙问道:“花涧哥哥,林寒是有什么剥糖炒栗子的小技巧吗,他有没有教你?”
花涧可惜的摇了摇头:“没有什么技巧,我当时看他是单手剥的,还以为这就是技巧,于是拿一颗做实验。
事实证明,完全没用,我劲儿使小,栗子纹丝不动,劲使大了,栗子直接碎了。
最后我只好问林寒,有没有什么小妙招,他说他也不知道,可能是运气好吧。
我看他剥栗子确实没有用多少繁杂的步骤,只好相信这就是他的运气。”
听到实在没有技巧,陈文锦心如死灰,绝望的喃喃道:“没有技巧,只是运气吗?
那他的运气也太好了,上辈子是不是个功德无量的大善人啊?”
花涧摇了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陈文锦一脸羡慕的对花涧说道:“花涧哥哥,你也很幸运,你剥不出来没关系,林寒会剥好给你的。”
花涧看陈文锦心痛的样子,既替他难过,又觉得庆幸,自己很喜欢吃糖炒栗子,还好林寒会剥。
花涧不知道陈文锦还听不听得下去,问道:“ 小锦,你没事吧,你还听吗?”
陈文锦一改难过的脸色,说道:“听,花涧哥哥,你继续说吧。”
陈文锦:完整的糖炒栗子吃不着,八卦总得听吧。
花涧:“好,天黑了,灯会就开始了,我们并没有刻意去看。
只是悠闲的四处闲逛,遇到感兴趣的就停下来看看。
我们第一次看的是打铁花,可惜我们看到的时候太晚了,看的人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
林寒倒是不影响,他很高,看得见,我就有些困难了。
不过很快就有了解决办法,林寒让我坐在他的肩膀上,他扶着我就能看到了。
我一开始没答应,因为我担心挡到后面的人,不过林寒告诉我。
我们已经是最外面一圈的了,再也没有比我们更外面的人了,不会挡到别人,我往后一看,确实是,就同意了。”
陈文锦又一次举手,不用看,花涧都知道陈文锦又有话要说了。
花涧闭嘴,让陈文锦说。
陈文锦的脸上已经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他脸上满是敬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