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忙打圆场:“无妨。常来景仁宫坐坐,总有你的好处。”
芜依欢喜的不知怎么才好,千恩万谢地便出去了。
待她出去了,皇后这才看着苓妃:“怎么这样沉不住气?”
苓妃道:“不过是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子,还敢拿自己的身世说事,也不怕人笑话!”
“如今正是咱们的用人之际,你这样糊涂,怎么能好好地过!”
苓妃在皇后面前是收敛的,看向闵贵人时却心里头并不舒服,说了一句“公主等着”便也离去了。
嫊妃回了毓秀宫,果真见兮宥已经在了,身旁跟着的是南毓。见着嫊妃,兮宥依着礼制起身:“参见嫊妃娘娘。”
嫊妃扬了扬手,示意她起来。细细地端详了她一会儿,笑道:“果真是好容颜,无怪皇上喜欢。”
容颜?当真只有这副容颜吗?嫊妃看着兮宥的神情,按理她早该来见她了,却一直拖到了今日才来见她,因而她对这个裕王新送进宫里的女子并不了解,只听闻她入宫以来的作风,只是盛宠加身,孤傲冷淡,性子乖张不拘礼数,一概是负面的评价,平日里在景仁宫见到的也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话不多说,又因为皇帝宠爱时常免了晨昏定省,反而更是容易坐实她这些负面的评价。
兮宥笑了笑,将头埋的低了一些:“入宫这么久未曾来见过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嫊妃回过神,只瞧着她的一举一动甚是乖觉,话语显然受过良好教养,声音温婉,丝毫没有传闻中宠妃过于受宠而恃宠而骄的模样。扶着自己的护甲,低声道:“他让你来,你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