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但每每荆轲遇见他的情况来看,他未必就是站在赵鸢儿对立面的人。他们心里清楚的很,这样的事情也是不能让赵鸢儿知道的,因为现在赵鸢儿心中对裔刖肯定存在这怨恨,而仆瑶只是大约知道是因为药与香囊中的毒药,而关于其他的也不清楚了。
不过,就算是这一条,也足以让赵鸢儿很透了裔刖。
她的心里是那么地喜欢他,喜欢到自己都觉得自卑,仿若她自己是一朵低到尘埃里的花朵一般;可他这般地伤她的心,哪里是她所能承受的?
如她这般心高气傲的女子,哪能接受这样的背叛?
荆轲与仆瑶相互点了点头,达成了某种默契。
…………
裔刖府上。
今夜,裔刖的毒血似乎终是排干净了,离幽管夫疏离一个都没睡,眼看着他将那最后的毒血放掉,又见他没事,终是松了一口气。
当然,远道而来的碧波姑娘自然也没有睡,正拿着白色绢布为裔刖擦拭手腕上的血迹,以及清理那可怖的伤口。
离幽本就是为了确定他是否没事才过来的,确定了他没事便转身就走了。裔刖知道是因为什么,自然也不会责怪她。
管夫蹲在一边可惜地叹气:“师父啊师父,那赵姑娘到底是什么运气!人家都已经是良人了,您居然还是这么放不下。”
疏离照旧没有说话,说道这方面他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才好,索性闭口不言。
而碧波为裔刖清理的手略微地抖了抖。
裔刖**地察觉到了这个变化,将自己的手从碧波的手中抽回,也不管伤口是否是还在流血,道:“在她面前可莫要将这样的事说出口。”
管夫不满地努嘴:“要说也不是我说,离幽看她的次数最多了,也就离幽还能靠近她。换做我们,早就被她打的不知东南西北了。”说罢,便“踢踏”着出了屋子。
的确,若是论造诣赵鸢儿或许是在他与疏离之上的,只是她毕竟是现代来的,不似他们可以使用真气,她惯用的方式就是近身搏斗,自然也是最有效的。
疏离看了师父一眼,便明白了裔刖的意思,站起身微微做了一个揖:“师父早些休息,徒儿告退。”
这下,屋内只剩下了裔刖与碧波两人。
碧波知道裔刖或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但她却是面色并无变化,只是再次执过裔刖的手:“先生的手要清理干净,否则前些日子这般的苦痛可就白白受了。”
裔刖没有阻止她,刚叹了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却从窗外进来一个人,生生地打掉了那执着裔刖的手的碧波的手,冷笑道:“先生倒是好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