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还有国君捎来的诚意。”百里秦说完,将自己腋下藏了许久的神龙战斧的残片拿了出来。“这便是我国的那片神龙战斧,国君已经托我给将军带来,说只要将军愿意前往巴渝,以后这片神龙战斧将由萧家保管。”
见着百里秦手中的神龙战斧残片,顿萧德凤萧鸣谦激动万分。要知道这是国君才能保管持有的东西,在这大陆之上一共也只有五个人可以拥有此物,那是至极的权利与荣耀的东西。
萧德凤伸手摸了摸残片,已然是泪流满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萧家能的巴渝国君如此看重,值了!哈哈!值了!”
“谦儿,这样爹就更加放心了,你快随百里秦出城去,越快越好,记住。去了巴渝国,将你所学的所有步骑特训营的东西都拿出来,好以此来回报巴渝国君。你在步骑营就在!”其实最后这句,萧德凤是说给百里秦听的,他是想让百里秦好好保护好自己的独子,亦是他萧家先进唯一的传人了。
萧鸣谦怎会不知父亲此回的凶险,就算不死定也是难逃牢狱之灾,加上自己和家人的失踪,父亲就算没有叛国的证据也已经有了。虽然与父亲相互推让了几次,但怎拗得过执拗的父亲。萧德凤执意自己留下,让萧鸣谦出逃。
这时,屋外已经听得见兵器交战的声响,此刻已经不允许他们再相互推让下去,只见萧德凤提刀便冲出了房门。站于屋外高声呼到“我萧德凤在此!汝等小儿休得胡来!”
事已成定局,百里秦拉住已经泣不成声的萧鸣谦悄悄的沿地道出了特训营。
这边战的正酣的听见萧将军出来应了声,也就停下了手中的打斗。萧德凤将到改为右手反握,往前走了几步,拱手到“前来捉拿萧某的不知是黄旗营的哪位将领啊?”
这时,营门口缓缓走进一位骑马将领,上阶梯进门,马蹄绕开躺在地上的数具尸首,看来对战亡的士卒还留有几分尊重。待他骑马走进,也不下马,就这么高高的躇在萧德凤的面前。“萧将军可知你步骑特训营今日将会被满门抄斩?”马上的将领终于开口了。
“满门抄斩?黄旗营的龙参将,我特训营又是何罪该受这满门抄斩的惩罚?”萧德凤问道。
“萧将军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好,我就说给将军听听,你来看是不是该满门抄斩。”叫龙参将的人说到。“拒接圣旨此为第一罪。我黄旗营是携圣旨前来特训营抓人,你特训营拦门拒接圣旨且与我黄旗营对杀,你说这罪成立不成立?第二你萧德凤涉嫌通敌叛国,叛国之罪该不该砍头?”
“叛国?龙参将可不要乱说,我萧德凤如何通敌叛国了?你可不能随口乱说。这等罪行我萧某可承受不起啊。你可有任何证据我何时通了敌,叛了国?”萧德凤硬气的说到。
“萧将军!”只见步骑特训营中有人走了出来。“你看我算不算是证人啊?”细看这人居然是萧德凤最为钟爱之人,刚才在酒桌上就有此人的位置。
“谭聪?原来是你?哈哈哈哈哈!我萧德凤活了几十年,居然看走眼的人是你?我问你,我萧德凤待你谭聪如何?”知道内奸是自己曾经极为钟爱之人,内心疼痛加愤怒的萧德凤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萧将军待我恩重如山。”
“那你为何今日要来此一出?你真想我萧家灭门吗?”萧德凤咬牙切齿的说着。
“萧将军待我确实好,但你要知道,国君待我更好。我是国君的人。”谭聪将后面的那句加重了语气,意思是在强调他虽然背叛了萧德凤,但他对的起国君,就算萧家被灭了门,他自是不会心怀愧疚的。
“好,我萧德凤今日输在自己的有眼无珠,认了。”萧德凤高声喝道“步骑特训营的众将士听令。”
“得令!”一时场中所有步骑营的将士齐声高答。
“叛国一事是我萧德凤一人所为,我令所有特训营的将士放下武器。”萧德凤清楚的知道,此时此景,谭聪是内奸的话叛国一罪定是逃脱不掉,但他不想拖着特训营的所有将士,如此命令他是想能够救出一人是一人,哪里知道,特训营的将士个个都是铮铮男儿。只听一人在人群中大喊,“属下愿意誓死跟随将军。”未及反应,场中所有特训营的将士又已提刀上前,居然还打了个黄旗营的措手不及。
萧德凤见着此等情景,不禁露出了一阵苦笑。“龙参将。”说着便往骑在马上的龙参将走了过去。哪知还只走了两步,便身形突变,猛的飞向在一旁的谭聪,还未及反应,便已将谭聪从右肩斜劈至腰际。这一幕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一是大家防备的是萧德凤突击龙参将,二是都没有想到一个已经年过六十的老人还有此等战力。
被一刀劈为两半的谭聪一时还未断气,硬撑着身体嘴里还断断续续的说了三个字“萧鸣谦。”听见萧鸣谦三个字,萧德凤更是恼怒不已,回手又是一刀将谭聪的脑袋生生的割了下来。场中特训营的将士,见着将军如此利索的砍掉了内奸,顿时士气大展,杀声喊破了天。马上的龙参将见着此等局面,回马欲逃,特训营一人掷出一长枪,直刺龙参将后背,这龙参将也非等闲,这一枪哪里伤得了他,只见他一弓身,便已躲了过去,只害的远处的一名黄旗营普通士兵,被这枪活活的钉在了墙上。
既然已经无法收手,步骑特训营又被华国轻视了这许多年,今日对着这受尽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黄旗营。特训营就将以生命来正名,就将以实力来杨威,亦是用鲜血来书传奇,用愤怒来踏平委屈。
场中步骑特训营的将士们,个个都是战红了含着泪的眼。他们一刀刀砍掉的是曾经不可一世的人的头颅,戳穿的是一直以来尽含藐视的眼神。一时,不足四百人的特训营竟然将近千人的黄旗营逼得节节败退。骑在马上的龙参将也已经被萧将军砍掉了一只手臂,不是几位护从的舍命相救,龙参将早已像谭聪一样被劈成了两半。
被四百人战败的千人黄旗营退出营门外,搬救兵的哨箭也已经不知响了几发。不可一世的黄旗营就这么被打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