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心。”听见孟植郎说出这种话来,九儿警惕的四下打量之后想要阻止公子的继续言语。
“不会有人听见的。”
“国君的意思你便能揣测到?”
“他什么心思别人可能不知,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孟植郎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朝屋外走去。
“干嘛去啊公子?”
“吃饭啊。”
“哦!”
“好好吃吧,吃了这顿我们就不会再在永安城吃明年的这顿饭了。”
“明年?公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二人走进旁屋,在餐桌前坐下。
“今天有五花肉?”
“是的,俸禄今年给的最齐,不仅今天可以吃,以后还有。”
“这也是我们国君的主意,大战在即,稳定国民的心最为关键。所以估计不止是我们的俸禄给的足,华国上下今年所有朝中之人都会享受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俸禄足跟大战有什么关系?”
“先给大家尝到足够的甜头,让所有人都指望朝廷越来越好,在战时自然也就站在了朝廷一边。朝廷是谁的朝廷,还不是我们国君的,站在朝廷一边也就是站在国君那边。将来打起战来,华国之内不会出现变动。”
“公子这些你都是怎么猜出来的?”
“猜?这是猜的出来的?你这个小脑袋里以后多思考,多想想你也会明白的。来,给我倒酒”
“哦!”九儿拿起酒壶为孟植郎倒上满满的一杯。
“公子,你本身不会喝酒,为何每年的今天你偏要喝上半斤呢?”
“早就告诉过你,我这哪里是喝的酒,我这喝的是记忆。”
“记忆,记忆,我哪里知道您的记忆是什么呢?”
“九儿,我问你,你是否还记得你的母亲?”
“九儿从小就没有爹娘,哪里记得自己的母亲。”
“公子记得公子的母亲。那时我还小,总是调皮,我娘亲在每年冬天总是喜欢喝上一些酒,按照她的话说,冬日天冷,喝点酒可以驱寒。直到母亲过世,我一直记得每年冬天的时候母亲喜欢喝酒的画面。现在母亲早已经不在人世了,喝酒便成了我唯一纪念母亲的仪式。”
“九儿也想母亲了。可我连母亲的样子都不曾见过,也不知道我母亲现在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为何要生我,为何又不养我?”
二人谈起各自的母亲,都不约而同的安静起来,喝酒安静,吃菜安静。安静的听着外面神机处小吏们的忙碌声,街上人的喧闹声。
酒菜吃罢,九儿起身收拾碗筷。孟植郎这时叫住了九儿。
“九儿,碗筷就别收拾了。你去将我们两个的衣物以及值钱的财物收拾起来,再去街上买架马车。”
“什么?”九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特别的大,以表露自己的质疑。
“买马车,收拾东西,我们明天便离开永安城。”
“什么?”九儿又重复了一遍。
“没听清吗?”
“不是,为何公子此时会如此?”
“大战在即,永安城不是我们应该常待之地。”
“不待在永安,我们可以去哪里?”九儿怎么也不会相信公子会带着自己离开永安城。
“蜀国。”孟植郎停顿了一下接着跟着说道“或者先可以去乌羊城看看。”
“乌羊城?为何要去乌羊城?”
“我想去见一见那个赤霞武士。”
“见他?那为何又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