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哪吒意欲加入天蓬和卷帘,化仇恨为伙伴。
天蓬本是一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之人,当下心中不再有任何的怀疑,爽快地收留了哪吒和李靖余下的旧部。
这些人连同天河固有的三百万精兵在天蓬和卷帘的带领下,愈战愈勇,三百万天河驻军很快就攻入了天庭内部,玉皇大帝的行宫住所,因为关系到天庭之首的安危,是以这里是整个天庭最为重要,也是守卫最为森严的一处了。
天蓬卷帘连同哪吒三太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耗费了不少病例和物力,好不容易才攻了下来,进去之后,才发现那偌大的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居然什么人也没有。而天宫里此时由于少了往日的喧闹,有一种可怕的沉寂,似乎暗藏着什么危险和力量,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一样。
只见卷帘和哪吒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不时的回头交流一下,互相询问一下对方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和征兆。
唯有天蓬好似心不在焉的样子,那白袍将领见元帅神色不对,于是近身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元帅,此时大局已定,眼看我们已经胜利在望,莫非元帅此时还有什么心事不成?”
天蓬张了张嘴,却是难以启齿,他身边的这些人,见惯了他的英雄气概,却并不曾了解他也是一个儿女情长之人,他虽然是一身的好武艺,好本领,却是在这千年不尽的磨难中,十足厌倦了争斗,只盼望有一天,可以完完全全的远离这些纷争,和他心爱的嫦娥去过那与世无争,逍遥自在,可以无拘无束的静静地数那天上美丽而又璀璨的星星的淡然生活。
却说在这群人中,别人都是天蓬少年时的伙伴,唯独卷帘见证了天蓬的灾难和成长,是以此时没有人比他能更懂卷帘的心事了。他眼见天蓬脸上是一片温柔神色,眼神又是格外的悠然神往,当下心中了然,便上前说道:“师兄,这里眼下已经没有什么大事情了,余下的我和哪吒也可以处理,你快去办自己的事情吧!”
天蓬脸现感激之色,当下躬身向众人谢道:“天蓬此时离开,实非一个将领所应为,但是……”
天蓬脸色微微一红,眉宇之间似乎有些犹豫,但是他踌躇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我与这广寒宫里的嫦娥仙子素有情谊,只是受那玉帝的胁迫才没能厮守在一起,我现在一反叛不要紧,就怕那卑鄙的玉帝老儿对她不利啊!”
哪吒还是小孩心性,对这些儿女之间的事情是似懂非懂,但觉得此时已经没有什么重要的战役和难攻的壁垒,当下也就不以为意。摆摆手,示意随他的便。
卷帘却是明白天蓬的内心,他深深地知道,虽然已经是一副猪头猪脸的样子,天蓬的内心却依然是那般温柔细腻,他其实并不爱权势,而是非常的重情重义,是一个不要江山要美人的典型,他这次回来推翻天宫和玉帝,表面上是为了报玉帝的忘恩负义之仇,实际上却是为了能夺回嫦娥,与她同生共死,长相厮守而来。
当下,卷帘便急急催促道:“师兄莫要多想,你放心的去,这里有我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天蓬再次将感激地目光投向这位曾经的敌人,今日的挚友,抱拳说声:“抱歉!”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飞速向广寒宫飞去了。
仿若受了什么诅咒,天蓬开出的那条血路便是直直通向广寒宫,虽是猪头人身,宽头大耳,天蓬的威风仍是不减当年,有不停的天兵天将急速地涌上来,血光泼洒,印着他的战袍飞扬……
这里卷帘见天蓬远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对哪吒说道:“刚才师兄在这里,我怕他担心,实在不敢多言,我总觉得这里有些莫名其妙,看似安静,实际上却是暗藏了埋伏和杀机。”
当下哪吒也不再大意,这些日子的共同战斗,他已经了解到卷帘是一个感觉异常敏锐的人,他也皱起眉头说道:“我们一定要万分小心了,不可让刚刚好不容易才取得的战绩毁于一旦啊!”
卷帘说道:“我知道师兄心中挂念嫦娥,所以才隐住不说,怕他担心不走,但是如果他留在这里,不去见仙子的话,我怕万一仙子有什么不测,那师兄必定是万念俱灰,痛不欲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