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金蝉子预知此行必然十分的危险,于是忧心的看着曾经胆小怕事的玉兔。
玉兔于是笑笑道:“我知道,我是不会害怕的,你放心,我也绝不会畏缩不前,给你添任何麻烦的。”
金蝉子望向一脸决然的玉兔,目光里半是赞许,却也半是悲凉,他心知这个曾经天真无邪的孩子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接连失去了最为亲密的朋友和爱人,内心经历了常人难以理解的沧桑巨变。令她的眼神一夕忽稳,这死亡的接踵打击,也令这个大家曾经以为永远也长不大的言笑晏晏的她,迅速明白了人间悲苦,一夜成人。
话说,金蝉子和玉兔各怀满满的心事,不多时便来到了天庭的凌霄殿。
只见天宫中曾经最为繁华的处所,此时已经是满目疮痍,到处是横陈的尸体,看他们的装束,应当就是刚刚卷帘所提到的天河军了。
当下,金蝉子心中悲叹,心想:“自己到底是来迟一步,未能解救卷帘心心念念的天河军于水火之中了。
同时他也不禁心中更加紧张,这些神秘的人物居然可以在须臾之间将三百万实力不俗的天河军全部制服,其能力之高实在是不容小觑。
这里玉兔和金蝉子不禁是小心翼翼地前行,只听玉兔叹道:“看来天河军我们是无法挽救了,可是,那玉帝我们总应当找出来,完成卷帘最后的愿望吧!”
金蝉子点了点头,但是眉宇间又不禁蒙上了一层忧色,说道:“想玉帝在这个偌大的天宫里称王称霸了这么多年,对这里肯定是万分的熟悉,这些看似堂皇的宫殿里面肯定会有不少的暗道机关之类,供他逃脱避难之用,杀死懦弱无能的他倒是不费什么力气,只是我们要想在一时半会间找到他,那谈何容易啊!”
玉兔听他说的十分有理,却又是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脸色沉重忧伤,只因为现在对她而言,卷帘的事情高于一切,哪怕只是遗愿。
忽然间玉兔眼前一亮,她大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看金蝉子诧异地望着她,她不禁按捺不住心中惊喜地说道:“我记得有一次我无聊烦闷,便化为原形在这天宫里四处奔跑,路过凌霄殿时,只想自己是从来没有来过这里的,竟不顾王母娘娘反复叮嘱的清规戒律,壮着胆子溜了进去,当时这里并没有人,我独自逛了半天,只觉得这里虽然富丽堂皇,却是呆板又空**,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玩的,于是兴趣索然,便准备从这里逃出去。”
“正在这时,”玉兔此时的语调不禁紧张了几分,听得一向稳重的金蝉子也不禁是暗自捏了几把汗。
“我听见了人们谈话的声音,其中有一个是玉帝的声音。”当时玉兔在王母娘娘身边,自然对玉帝的声色并不陌生。
玉兔说到这里,脸上终于露出了许久不见的顽皮之色,她带了笑容继续说道:“我当初化身为小小的兔子,目标比较小,于是就钻到了玉帝的御座底下。”
此时金蝉子也松了一口气,笑着问道:“你这个调皮的小兔子,听见人家说什么了?八成又是什么肮脏的见不得人的把戏吧!”
只见此时玉兔的神色忽然又凝重了起来,她缓缓地说道:“不,我并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停留在这里。”
看金蝉子心中疑惑,玉兔不禁加快语速解释道:“在这凌霄殿里,另有一个暗室,玉帝和另一个老头是在那里议事的!”
“另一个老头?那又是谁?”金蝉子问道。
玉兔**玩耍,虽然知道的杂事比较多,但对这些玉帝和王母身边的达官贵人却是不是很在意的,当下拍着脑袋想了又想,艰难的回忆道:“他白须白发,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眉宇间隐有清正之色,不像玉帝的眼神那般猥琐……”
“哦!”金蝉子仿佛了悟,能有如此仪表,又能和玉帝出入这种隐蔽场所的当是玉帝身边的第一红人太上老君无疑了。
当下又急急地问道:“你知道那暗室的开启机关在哪里吗?”他直觉这个地方万分重要,应该有他们所要苦苦追寻的答案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