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也忍不住皱眉插嘴道:“如此说来,那如来是往每个人的酒杯里下毒了?那他是何时,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只见太上老君摇摇头,说道:“那如来当时的功力就已经是深不可测,再加上他工于心计,我们几个到此时也没能完全的弄明白,只是当时忽然间就觉得手脚酸软无力,使不出半分力气来了!”
“哦,”玉兔笑道,她心中的戒忌和怨恨还始终未消,此时倒是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那他这天庭倒是得来的容易!”
只见太上老君又是摇了摇头,说道:“虽然当初为了表示欢迎他的诚意,我们整个天庭的所有重要的人物都出席了,但是好就好在我师弟当初将自己的一杯酒洒向了如来,而又在一时被激之下,将我的那一杯饮尽了。于是我并没有饮下那有毒的酒,如来眼见阴谋得逞,心中自然得意,一时也是没有注意我并未饮酒的事。”
金蝉子此时心中感慨莫名,向太上老君问道:“那你是和如来交手了?情况又是如何呢?”
只见太上老君的眉毛又一次皱了起来,他说道:“当下,我自是大怒,踢翻了所坐的椅子,立时便和他交战了起来,那时我惊讶得发现,他与我对战的功夫里,竟隐约有我门玄清气的影子,我开始还以为自己一时悲愤,看花了眼,但后来却是越看越像,但是似乎又已经与旁的功夫混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门新的功夫,威力是更加得强大了。我心下疑惑,便忍不住向他发问,却说当时如来心中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虽然我并没有中毒,他竟是丝毫不把我放在心上了,他狂笑着说道,‘这算得了什么,你那绝密的接引之法,我也已经完全学会了,我这一身的神功便是借你那接引之力而成!’”
“我一时心中愤怒,也来不及细想他是如何得知,当下只是用尽全身的气力向他攻去。”
只听太上老君的语调越来越低沉,他缓缓说道:“我在此之前,并不曾听说如来的功夫有如此的厉害,当下越是用力,就越是觉得他的功夫深不可测,看看周围,凡是三教里连同这天宫中有些能力的人都是已经趴倒在了这酒桌旁,忽然自己就有些怯阵,觉得再无一人可以来帮忙,内心不禁紧张了起来。”
“那如来显然也是将我的窘态看在了眼里,他更加得意,有些猖狂地说道,‘这天宫可是马上就要换主人了!’这话正好说到了我的痛处,我又怎可以让自己和两位师弟这么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他这句话反而激起了我的斗志,我振作了精神,脑子里也变得冷静下来。”
太上老君的目光变得深沉而悠远,他认真地回忆着那场战斗,心里百感交集:“我猛然就想起了师父传我的一套功夫,因为当时他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能随便使用,只因那功夫虽然是功力无比,却是对自身的损害特别大。我把师父的嘱咐牢记在了心上,后来出师后,闲暇时也很想将这功夫拿出来好好琢磨琢磨,与师弟们共同探讨一下,却又想到师父只将此功传给了我,我怕说出来,师弟们反而会认为师父偏心,影响我们师徒的感情,当时世事安稳,我又想大约也不会用的上,一时也就作罢了!”
此时太上老君将那黄衣和紫衣的神仙分别望了一眼,静静说道:“师父从始至终都对我们一视同仁,我当时也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他要将此功独独传给我,现下想来,师父是早就料到我们会有此劫了!”
当下,那元始天尊和灵宝天尊也听的是频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