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陵悦,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项天礼并不知她身上诸多遭遇,对他而言,他只看到她的无名火,那样子与过去胡搅蛮缠的人逐渐重叠,也撩动他的怒火。
“我搞得很清楚。”她怒火腾腾。
两相对峙,一触即发。
外头的项畏和绿竹瑟瑟发抖。
“你胆子倒是大得很。”他怒极反笑,冷哼一声,“你很惜命?”
还在熊熊怒火中的人大吼着讥讽回去,“你不惜命?”
“要侍卫?”
“怎么,不行啊,只能你有?”
“妃子私配侍卫,死罪。”他已然平复怒气,冷冷扫她一眼。
乾陵悦一愣,眨了眨眼,“那你给我分派。”
“不行。”他斩钉截铁地拒绝。
她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你就是想我死是吗?不如直接给我个痛快!”
“不会让你如愿的。”项天礼堪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凉凉几句话堵得她的火气无处可发。
所有的攻击打在棉花上。
乾陵悦被绕得火气更甚,脑子热烘烘的,再没有压制声音,“项天礼,你是有病吧!你自己要活,干嘛非得要我死。”
“住到偏殿来。”她的高骂与过去重合太多,项天礼不愿继续纠缠,冷漠挥手打断她。
“哼,住到偏殿来,你以为我那么好——诶?住到偏殿来?”脑子烧糊了的乾陵悦一听他开口就下意识反驳,说到一半顿住,火气戛然而止,“你的偏殿?”
项天礼给了她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好。”她迅速答应,并努力抑制翘起的嘴角,才感慨各方面都安排得很好,除了晚上王爷睡觉的状态不清楚,机会就闯上门来。
某王爷并不瞎,捕捉到她的那丝惊讶的喜悦,一时无语,没料到她的情绪转换如此之快。
往日她都会无理取闹到最后一步,哪怕给了她想要的,也会得寸进尺。
不像现在这么听话,且容易满足。
“不是说本王不配?”王爷比想象的记仇。
乾陵悦讪讪一笑,她向来如此,火气来得快去得快。火上头的时候理智为零,经常说出真实而且会后悔的话。
“没有。”她更庆幸的是王爷似乎没有察觉到气到头上那句话的不妥之处。
项天礼没再说话,只沉默盯着她。
被盯得发憷的人全无方才的气焰,色厉内荏地回瞪,“你一个王爷这么小气?换做你是我,你会开心吗?”
“所以呢?”他淡漠地接话,没多少感情和理解。
“我看你脑子里缺点东西。”乾陵悦是从医学的角度认真分析,听在王爷耳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等同于骂他蠢。
没被人当面骂过的项天礼气极反笑,“那王妃恐怕根本没有脑子。”
莫名被怼了一句的人瞪着他,磨了磨牙齿,总有一天,她要亲自扒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的构造是否完好。
他的世界里难道没有尊重两个字吗?
“臣妾告退。”和他没什么好讲的,走为上计。
外头心提到嗓子眼的绿竹和项畏倾斜着身体听里头的动静,乾陵悦冷不防走出来,吓了两人一跳。
“王妃……”
“回去。”她还憋着被项天礼骂的气,语气有些僵硬。
绿竹听两人高声吵到一半忽然没了声音,也不敢探头看,还抱有侥幸认为两人和好了,现在看来恐怕闹得更凶了。
这可怎么办。
“王妃,王爷他说那些话也不是故意的。”门没有关,他们的高声争论外头也能听个七七八八,绿竹斗胆猜测,想要安慰她。
王妃为了得到王爷的宠幸实在太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