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在调查。”
调查细节她一点都不感兴趣,点点头,自己的任务完成就好,“那我先回马车上了。”
早上才爬了山,她还没那么快恢复。
“不用,我们回府吧。”项天礼随后跟上,项畏已经带着仵作返回,他使了个眼色,项畏低声冲仵作交代了几句,仵作忙点头。
乾陵悦注意到新来的人,多嘴问道,“他是二哥派来收尸的?”
“嗯。”坐在他身边的人答着,眼神却锁定她的脸,试图看出什么,却一无所获。
回去的路上,乾陵悦后知后觉地问他,“你就是为了让我去验个尸?”
“嗯。”他的回答简洁有力。
她闭着眼睛,抿嘴勉强地笑着,“好吧。”
合着她就是一工具人。
“这位爷,我们小本经营……”嘈杂的吵闹声传来,她撩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一家酒馆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正扛着一把刀在店里打砸。
“哼,交不出保护费,管你是小本经营大本经营。”那人粗犷的声音听得人心中发憷,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
赶上地痞耍无赖了。
乾陵悦根本坐不住,立即出声,“项二,停下。”
项二应声停住。
她撩开车帘,不顾项天礼的阻止径直跳下车,推开围观的人往里走。
老板吓得瑟瑟发抖,刀疤男正肆虐砸抢。
“住手!”乾陵悦看得更加生气,大步跨过去,阻止刀疤男的动作。
刀疤男一看她文文弱弱,压根没当回事,讥笑一声,“哪里来的小娘子,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你这样不怕触犯刑法?”北楚依律治国,随意打砸店铺,依法要判刑的。
刀疤男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在这里,爷就是法。”
他这副嘴脸像极了在现代时某些以权谋私的恶心恶霸,目睹不少类似事件的乾陵悦愈发不悦,连带着以往的不满一同发泄,“是吗?不如我们到安王面前理论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