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陵悦大骇,瞳孔陡然紧缩,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嗜血。
这人到底是谁?这么一个危险人物潜伏在京城周围,行事作风又如此高调,项天礼没有注意到吗?朝廷呢?
她兀自思考,二当家的视线却集中在她脸上。
他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乾陵悦猛地抽回手,往后又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二当家盯着她,半晌没说话。
乾陵悦默了半晌,直接一拱手,“告辞。”
还没转身,就听他开口,“你方才说,看是否有人生病?”
“所以?”
“屋内有个人,卧病在床一月有余。”二当家也不废话,边说边把人往里面带。
乾陵悦将信将疑,担心他是诱自己进去,再行绑架之事,心思转了转,低声对绿竹道,“在外面等我。”
又转头对二当家说了句,“家教严,若是两个时辰后没回去,他们必然派人来寻。”
“时间全凭你做主。”对面的回答也很直接。
看样子只是单纯看病,如果他要对自己怎么样,不费吹灰之力。
横竖都是一刀,乾陵悦一边懊悔自己没有脑子,一边跟着他进去,手里的麻醉剂攥得更紧。
进了草屋,才发现别有洞天,里面设施一应俱全。
到里间,床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
她远远地看了一眼,充分运用望闻问切大致判断了下,转身对二当家道,“我治病时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
“那不行,万一你直接杀了他怎么办。”刚才跟进来的小弟插嘴。
“我想他死的话,可以选择不治。”乾陵悦冷冷扫他一眼,最不喜自己的心思被小人揣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