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个机会和司空青聊聊。”他脚都没停,大步走进府,去没回寝殿,直接往流火居去。
流火居内乾陵悦心有余悸,还好二当家轻功过硬。
即便清楚被项天礼抓到也不会有太大的后果,但她总有点心虚。
“王妃怎么满头大汗。”询问的男声骤然响起,她惊得差点骂人,看着不声不响出现在门口的项天礼,她微咳一声。
“有点热。”她避开与他对视,冲屋内喊着,“绿竹!”
正在打扫的人应声出来,“王妃,怎么了?”
“拿把扇子来。”
装模作样地拿着扇子扇风,“王爷怎么忽然过来了?”
他泰然自若地在她对面坐下,“听闻王妃身体不适,本王自然要过来看看。”
“有劳王爷关心。”她干巴巴地回答,心里想着找个什么理由赶走这个瘟神。
项天礼看着她的脸,漫不经心地询问,“王妃身上的胭脂气很好闻。”
这么直接?她心里一惊,面上努力面不改色,“是吗,看来这胭脂质量不错。”
他一时未说话,敛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乾陵悦喝口茶,偷偷抬眼观察他。
主要是自己本就理亏,所以有点怂。
“乾陵悦,本王不与你兜圈子,”他骤然开口,语气是未有过的严肃,“你适才是否……”
“王爷,府外有人求见。”项畏的通禀恰到好处。
“让他等着。”他摆摆手。
“是……方公子。”项畏面露难色。
项天礼神色一收,转头确认,“方游?”
“是。”
他的视线回到乾陵悦身上,对上对方如释重负的神色,心内好笑,刚才本来就打算吓唬她,这人心虚的时候不能和她打太极。
既然如此,下次再审。
不急一时。
“王妃好好休息。”在她殷切的眼神中起身,他淡淡嘱咐,随后离开。
乾陵悦长呼一口气,却有点埋怨,他都说过不反对她接济穷人,为何还要禁止她与二当家的私下来往。
主殿。
方游正大喇喇地坐在侧位上,晃着腿喝茶。
项天礼神色不怎么好地坐在主位,“方公子有何要事?”
上次才说不要有过度接触,今日便找上门来。他眼神微暗,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我只是想请王爷帮个忙。”他放下杯盏,直直地望着他,一点求人的软意都没有,目光灼灼。
“但说无妨。”两人也算有过交集。
“我想请王爷收留我一段时间。”他直奔主题。
项天礼眉尾微扬,对他的请求感到意外。
方游贵为太子,即便落寞,也不该毫无退路,怎么会求到他头上,关键是,为什么是他?
南王素来好客,为为人处世温和有礼,求助也当是项天义才对。
“恐怕不行。”他漠然拒绝,王府里有乾陵悦这一个麻烦精就够了,再多个方游,他怕是无力应对。
虽然都是稀松平常的小事,但在大哥的眼里,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我知道王爷的顾虑。”拒绝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并不着急,缓缓道,“我有个废太子,无权无势,更毫无复国野心,王爷若不确定,大可把我送到皇上面前对峙。”
项天礼探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