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东窗事发,即便王爷保她,也未必保得住。
好烦,要不是在东城外被项天仁抓到,也不至于发展成这样。
她撑着下巴想得远了,方游并未打断她的出神,反倒借着机会观察起来。
来北楚给先皇吊唁时曾仓促见过她一面,那时她尚非王妃,只安安静静地跟在丞相大人身后。
眉眼沉静,看不出喜悲,并非喜形于色之人。
那时只知她是知书达礼的闺中千金,读书千卷,温文尔雅。
低眉抬眼都是千万温柔。
怎么看都不像精通医术的人。
“王妃可知,若不是先皇过世,你现在应当是我的太子妃。”他开着玩笑,拉回她的神思,小心试探,“那我也不用专门请御医了。”
太子妃?乾陵悦惊讶地睁大眼与他对视,“你在开玩笑吗?”
“王妃如此娉婷天资,自然是各国王侯追捧的对象。”他实话实说,露出几分可惜,“没想到变故突生,先皇骤然离世,连原因都未查明便匆匆下葬,丞相大人做主将你就近许了安王。”
“你倒是知道的多。”她笑着回应,心中疑惑更甚。
先皇骤然离世?是什么突发状况吗?心脑血管疾病?
为何原因未查明便下葬,项天礼都不追究吗。
“那是。”他脸上飞快闪过自嘲,“怎么说我也前太子。”
察觉到戳到他痛处,乾陵悦歉疚地转移话题,想活跃气氛,“不过如果真是太子妃,恐怕也遇不到你。”
原主是爱而不得,全为项天礼出发。
若是一开始嫁给了方游,怕是没她什么事。
方游探究地望着她,“此话怎讲。”
“因为有更优秀的太子。”她笑嘻嘻地暗里怼他,算是回敬他方才调侃自己落湖之事。
他低声一笑,“也对,说不定兜兜转转还是安王,毕竟当初他可是北楚最有争议的太子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