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可能。
乾陵悦排除这个想法,绕回到最初。
“要不干脆把地契偷过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再把钱留下,也没有亏待东家。
二当家摇头,“她的人会随时盯着那边的。”
眼下走投无路。
他再度道,“找王爷是最快捷的。”
“但是他会问东问西,搞不好还会察觉到我们的计划。”乾陵悦考虑得很多,最担心的还是身份暴露,那样她所有的计划都要打散重做。
太费时间和精力。
“那就没办法,我再找铺子吧。”
另一边频繁被提到的人连打了三个喷嚏,方游打趣他,“看来有人十分挂念你。”
“嗯。”他淡淡回着,脑子里瞬间冒出乾陵悦的脸,又默默甩开这个念头。
“这次的发现也许是个重大的线索,您确定没有人跟踪码?”他扯回主题。
两人正在往一个富甲商人家赶,听说早上还好好的,中午吃完饭后忽然就离世了,症状看上去与先皇别无二异。
赶到的时候仵作刚好一同到达。
仵作不太认识他们,询问主人是否能让他们旁观验尸,主人闻言出来,抬头一看是王爷,眼神一收。
“王爷,您……”
“不必多言,你夫君怎么回事?”主人一听这话,眼泪唰就流了出来,断断续续地复述发生的事,和他们听到的差不多。
仵作早在听到女主人称呼他的时候就僵直背脊了,此刻更是忘了本职之事。
“不用管我们,您验尸就行。”方游注意到他的失态,忙安慰着。
“是。”
有王爷旁观,他更加谨慎,原本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愣是为了周全多看了好几处。
半个时辰后,他收起工具,回头行礼禀报,“是砒霜中毒。”
“砒霜?”两人对视一眼,显然不太信。
“怎么可能!”女主人已经叫了起来。
如果是砒霜中毒,他们早就找到罪魁祸首了,可连着拷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有任何异样。
“夫人,是真的。”仵作一五一十道来,所说的症状与砒霜中毒都十分符合。
“那谁给他下的毒?”她尖锐地质问,“我们都是同饮同食,为何我好端端地?”
“这……”仵作毕竟只是仵作,无从解释,一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