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绿竹惊讶地看着自己躺在床上便知,她肯定认为自己没心没肺。
这还没睡下去,门外又有人通报。
“一律不见。”她挥挥手,懒得应付。
“是长婵妃。”师黛加了一句。
乾陵悦神色一动,这时间来得可真巧,坐起身,整理好衣服,“请她进来。”
没多时,长婵出现在屋中,好一个弱柳扶风,那惨白脸色看得她都心疼不已,这么好的女孩子被人当做工具,真的可惜了。
“长婵妃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她主动询问,没有被她的美冲昏头脑。
“我有点身子不舒服,又不想劳烦太医,便想到了姐姐。”她声音也柔柔弱弱,比往日入骨的娇媚多了惹人怜惜。
乾陵悦一边感慨她的美丽,一边又腹诽,这时候想到她了?前日像才听到说她去找太医开了养身子的方子。
她早就说过,她一动便说明有事发生。
而恰好在尸体不见的这个点,想必是项天仁有了动作。
虽然不知道一个小小尸体为何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但跟着司空长婵,肯定能找到尸体的线索。
短时间计划好,她面上还笑着,“行,到底哪里不舒服,姐姐给你治治。”
司空长婵细细说着自己的症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点日常小痛小痒,飞速解决她的问题,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听说今日姐姐起了大早出门?”
打探行踪也不知道隐蔽一些,这么直白真的有恃无恐。
“对啊,有具尸体平白丢失,我去凑凑热闹。”她大大方方地回答。
“是吗?那可有什么线索?”她这话问得像是不知道事情真相似的,面上还有恰到好处的疑惑。
乾陵悦眯眼,这是在试探她?
“线索是有了,等王爷回来我便打算和他交流一下。”她故意误导,同时观察司空长婵的脸色,按照一般剧情发展,此刻的她应该会慌了。
等下就会主动带他们找到地方。
果然,她刚说完这句话,长婵脸色一变,神色几经辗转,最后化成一个甜甜的笑,“瞧我,竟然和姐姐讨论这等凶险之事,姐姐怕是乏了,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说完便仓促离开。
在她们谈话时项天礼已然回府,听说了早上的事,立刻派人在全城暗中搜捕,同时过来找乾陵悦。
来时路上远远看到司空长婵从另一条小道离开,眼底闪过诧异。
“她来找你做什么?”一进流火居,他便开口问,担心是大哥给司空长婵下了什么伤害她的命令。
“找我问尸体的事。”乾陵悦心中叹口气,今天这觉是睡不成了,索性打起精神,“我觉得她有问题。”
“本王派人跟着。”他立刻道。
“不,会被她察觉。”司空长婵既然有备而来,必然把他的护卫摸得一清二楚,冒然派人去搞不好会打草惊蛇。
她眼珠子一转,神神秘秘地,“我有个人选,你随我一同去。”
“为何要本王随同?”项天礼一猜便知道她的想法,对她的主动邀约感到意外的同时又有几分甜意,亏她能主动考虑自己的想法。
尽管心中猜测,但他还是想亲耳听她的回答。
乾陵悦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当然是你会轻功,省时间啊。”
……他一腔热情被击得粉碎,颇为不悦,“那怎么不找项畏?”
“也可以。”谁知她一脸认真回答。
算了,不和她计较。
她就是个傻子。
项天礼无数次默念,才稍微平衡些。
带着人用轻功飞快找到正在购置东西的二当家。
“哟,今日是夫妻档?”他斜睨两人一眼,不咸不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