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陵悦窘迫。
有吗?
“您不知道,但我可看得真真的。”绿竹就差拍胸脯保证。
王妃似乎一心在赚钱上,除此之外唯一能让她情绪波动的就是王爷的事。
可她还不自知。
“不要乱说。”仿佛听到她不愿意听到的事实,她连忙打住绿竹的滔滔不绝。
“好的,奴婢为您准备羹汤。”绿竹识趣打住,话里却还带着微微的调侃,“才沾了晦气,喝汤去去。”
另一边项畏垂首承受着王爷无声的怒气,低气压使得屋内屋外的人都心情压抑。
“你说这是什么道理?”项天礼还是气不过。
项畏讪笑着为他答疑解惑,“可能是王妃害羞。”
难为王爷竟然和他讨论这样的私事,这在从前从未有过。
“她会害羞?”嘴里这么说着,脑子里却想到她回过神前脸上的红晕。
他一个侍卫不敢过多议论主人的事,只好祭出杀招,“普通女子,若被非心爱之人袭击,一巴掌必然逃不过。”
项天礼犀利的眼神扫过去,他立刻垂头。
实在猜不透乾陵悦的心思,他放弃似的,“尸体查得如何了?”
“还没有线索。”回归正题,项畏严肃回禀,“昨日守夜的兄弟也都问过了,都不知情。”
项天礼敛眉。
到底是谁,在这关头偷走了尸体?
“王爷,尸体有下落了吗?”方游简直无处不在,神出鬼没,连侍卫都未发现。
项天礼不着痕迹地皱眉,不愿与他多聊。
他也知趣,“既然如此,那我就与王妃讨论下可疑之处,相信她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尸体还在追查之中。”冷着脸的人冷不丁开口,止住他离开的脚步。
方游挑眉笑道,“王爷果然怜香惜玉。”
“与你无关。”他声音更冷,似乎在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等这件事结束,还请方公子离开王府。”
他突然来此,想必只是为了得到他父亲死亡的真相,等真相大白,自然没有继续待的必要。
“那便有劳王爷王妃多费心了。”他不置可否,说完后翩然离开,丢下一句,“王爷放心,我去街上随意转转。”
此刻终于行动的司空长婵偷偷出府,左右查看一圈,见四下无人才放心离开。
她前脚刚走,二当家后脚跟上。
司空长婵一反平日的款款之姿,脚步急促,似乎在赶着见谁。
二当家无声跟上,遇到转角,他刚要跟过去,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微愣,她怎么会在这里?
看那方向,似乎和自己目标一致。
二当家默默收敛了行踪,跟在两人之后,做那个黄雀。
一路跟到目的地,他眼神愈发深邃,待看清司空长婵见的人之后,嘴角缓缓勾起微笑,“有趣。”
他只知北楚势力繁杂,没想到复杂到这个地步。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率先转身返回。
一路顺遂到达王府,熟门熟路地溜进去,乾陵悦正在埋首准备铺子的事宜。
“你的尸体被人偷了,还有心思准备生意?”
这声音陡然响起,吓得她抬头,瞪着来人,“大哥,走路发出声音很难?”
“没办法,武功太高。”二当家耸耸肩,颇为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