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忙不迭点头,“是她先找上小人的,小人家有妻女,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公堂上作证。”项天礼冷着脸吩咐。
王爷与知府,一看便知哪个更不好惹,他只好苦哈哈地答应。
解决完这边,他又带着二当家赶往知府,二当家吊儿郎当地跟着,并不怎么在意似的。
“乾陵悦为了你的事都求到本王头上了,你好似全然不在意?”知府外,他停住脚,偏头看他。
“我当然在意,只是王爷,您知道您这一脚踏进去会留下怎样的把柄吗?”二当家慢悠悠地提醒他。
项天礼冷着脸,“本王的事无需你提醒。”
“我只是看在王妃的面儿上好心罢了,你不在乎也无所谓。”他耸耸肩,却还是继续建议着,“或许王爷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他的话不无道理。
一旦踏入知府,便是公开与二当家的联系,日后铺子出了什么事都会赖在他头上。
“东家那边本来就打算回老家,您不用担心。”二当家一句一句帮他分析,替他解决后顾之忧。
“……那便如此。”
临时拐弯回身,二当家笑了笑,倒不是很意外,“看来王爷真的很爱王妃。”
“这和我们要解决的事有关吗?”他不愿意在其他男人前过多谈论心仪之人的感情。
“当然,”他不肯轻易放过,“如果您不在乎,怎么会纡尊降贵来帮草民解决问题?”
“所以?”
“你这样是追不到她的。”二当家直言不讳,眼中玩笑与认真半对半,“你有想过她喜欢什么吗?”
这样的对话似乎发生过一次,但那时候他只是嘴上答应着。
“和你有关?”踩到痛脚,他冷脸,就算去问项畏,他都不会听这个人嘴里的话。
再度被怼的人并不介意,只是在路口分别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她是一个自由的人。”
项天礼看着他洒脱离开的背影,手微微攥紧。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限制她了吗?
她那么多次违抗他的命令偷溜出府,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度开堂,乾陵悦因着去验尸,没能亲自到场。
没有她在的公堂,是二当家的主场。
“怎么又是你?”知府一见他,露出不屑,挥手,“退下吧,不可能的。”
“你又未召见证人,怎知我说的是真是假?”二当家沉下眼,透出几分凌厉杀伐。
知府见惯罪犯,知道这种眼神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心中警惕,看着他,“你的证人在哪儿?”
东家抖着身子走上来,偷偷看他一眼,十分害怕。
“你有何要说的?”知府眯着眼,流芳只告诉他一切打理妥当,他也没多问。
他在这片的名声不必多说,但凡识趣的都不会与他对着干。
知府十分放心。
“回大人,的确是这位公子先买下小人铺子的。”东家颤着声音开口,知府脸部一僵。
“你再说一遍?”
“的确是这位公子买下小人铺子的。”他拔高声音,再度重复。
知府给他一个重说的机会,本来是打算他改口。
“可是他威胁了你?你直说,本官会为你主持公道。”知府疯狂暗示,惊堂木攥得死紧。
东家看二当家一眼,字字铿锵有力,“没有。”
外头围观百姓大多都是持续关注这件事的人,听闻此话议论纷纷。
“之前果然是被威胁了。”